“我和你人。”

古怪，我觉着不太对，你们到底是争吵，还是发生了什么要事却瞒着其他人？”

“你们本不是同一个人，我永远分得清楚……”谢漆埋在骊膛上喃喃，“但无论是你，还是他，我都想守着。”

“没有的事。”

谢漆喃喃了几十遍“怎么”，窝在骊怀里像一只迷路的瘸兽，恍惚了许久才回过神来，骊的大手摸着他的脸，掌心漉漉的全是泪。

“对不起。”骊贴着他歉，“这些日我想了许多，我确实一直没问过你想怎么对待我和异世的我，我只是一味地在想怎么让你在七月七之后好受一。我自大的，去年回到长洛的那一夜，你边和我边稀里哗啦地哭着说世和人世，我那时就自大地想，你在世上的依靠就剩我了。”

禁烟令在四月末惊雷般广而告之，长洛民间反声不少，来日烟、销烟大的东境会持以什么激烈态度可想而知。长洛怨气冲天时，骊用大白话写下一篇叫“骊的四年烟瘾”的文章，字里行间不带修饰，直白烈地写了烟瘾发作时的心受。

“唔。”

谢漆没吭声。

骊鼻一酸，弓下腰背抱住他，叨叨的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只是不想让周遭安静下来，至少用声音填满。

字迹工整，全文全是歪歪扭扭的绝望。

“和他君臣。”

骊和谢漆同时否认，骊接着转移话题：“军师，是不是因为你和袁鸿太久没聚了，你太想他而疑神疑鬼了啊？”

“你想多啦。”

“除了我没有人能安抚你上的疤，没有人能治你的心病，我在想我消失之后你怎么办。”骊摸着他的肋骨，“既希望你能把那个我当我，继续幸福下去，又怕那个我不分轻重伤了你，于是又纠结地希望你离那个我远远的。七月七之后，是继续和我在一起，还是远离我，我都没问过你。我知你不喜我自作主张地歉，对不起，最后一次同你说对不起……现在我来补上啦，老婆，你之后想怎么？”

待人离开，门一掩，骊便像熊一样挪去抱住谢漆，从后一把抱住，一捞就将人抱到间，低贴着他耳廓轻蹭：“谢漆漆。”

“就这么。”

谢漆转过和骊面对面，伸双手拍拍他的脸，一脸狼狈还笑。

五月的双重日便是在骂声和怜声里到来。

不提袁鸿还好，一提便扎了唐维的心，一挥袖心地走了。他们夫夫已经半年没见了，袁鸿还滞留在北境善后一堆事宜，怕是要到今年冬时才能赶回长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