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遗憾。”暴君看自己的手，“重生却没有重生的实质，就像我这三年的双重日穿越一样，我明明每月都有一天绝佳的验，但朕只把这里当成烟瘾发作的海市蜃楼。朕很仔细地梳理了这三年半，我想起原来很早之前，我就看到了你。”

觉，那么重要？”

谢漆竖耳听着，心中刚涌上难过，就听到他逻辑人地说：“禁烟，是为了我？不睡觉，不犯困，趴在这里看蚯蚓字，这么辛苦，是为了我。”

谢漆轻描淡写：“禁烟的。”

暴君心智不太清明的样，听得不是很明白，只是喃喃着故人：“张辽在东境，大嘴张辽，没死，还在效力，很好……”

暴君便又被卡住了，神情局促，大的一也不舒展，微微弓着像是要找什么地缩起来。

暴君很快顺着杆追问：“你也被喂烟了？”

“梁太妃……”暴君被及了什么不好的记忆，神情扭曲了半晌，既恨又愧，东问西问起来，时而看着疯傻，时而又好像正常。

暴君絮絮说了一会，迈开朝书桌多走了两步，逻辑奇妙地词夺理：“我中烟瘾，你中烟毒，我们天生一对。”

“您说什么？”

谢漆又沉默了，思索片刻回话：“不，是为了我自己，我讨厌烟草，也受过烟草之害，禁烟是我的报仇。”

暴君原地打晃起来，抬手摸了摸角：“朕说，原烟那么毒……你后遗症可有？”

“心志偶尔不对，自己能察觉。”谢漆指心脏，再指脑袋，“脑里失去了中毒前的记忆，现在也没有恢复。我忘记了重生前的世界发生了什么，重生得来的先知在中毒后忘了个净，现在就和没重生过一样。”

谢漆整理桌上的文书，一边有意解释：“禁烟绕不开烟草温床的大本营东境。得益于去年参军，我对东境也有不少认知，如今许开仁和张辽都还在邺州推行东境的改制，梁家本家已经崩塌，待考放榜，众多寒吏补上职缺，未尝不能将禁烟一试。”

谢漆回答了中毒的时间和事件，暴君看着他的神慢慢变得缥缈，极小声地呓语：“你替另一个我挡烟草和杀的灾了……我没有你，所以我现在就是这样了……”

“三年前被梁太妃投了原烟之毒。”

他侧指那架大爬梯：“飞雀一年的节，那天大清早，我要门了，你从那猫窝里来落到我面前，披散发，我只看清了你的下半张脸。那天我在朝宴上看到了谢红泪，她的形长得和你很像，让我罕见地觉得亲切，于是越来越多次召见她……我从小不喜女郎，我怕她们，可是谢红泪不一样，她上有你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