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走另一条路，肖想几分幸福的如果。

他就这样走投无路地望着他。

“你起来，别跪我啊。”谢漆努力笑着，指尖冰冷地捂住骊泪不止的睛，“我的陛下，别这么看我，别再用这想把我托付给谁，却又不舍的神看我。我知七月七你是必定要穿越过去的，你要将最后一颗天命念珠付到另一个我的手里，促成现在重生的我……我知你会成功的，因为你看，我就好好地站在这里，这个晋国就好好地在往盛的路上走……”

谢漆无知无觉地被骊揣在了怀里，骊埋在他颈间哽咽，谢漆回神来抱住他脊背，附在他耳边卡壳许久也没能继续陈述，最后有些疯痴地笑了。

四月四，双重日在考放榜前来临。

谢漆弯不下腰，只能故作轻松地胡摸着骊的颈脊：“胡说，不是你的错。骊，我们都不想如果好不好？没有如果的，从来没有人一己之力铸命运，我们一起走到现在，是我们一起铸造的。我们的命是互相织着，可就像我不能替你当君王，你不能代我影，我们担不了对方的命。命运使然，我们怎么论对错啊。”

原来外患尽除后，等待他们的是心里的沉疴争先恐后地浮面，竟不比上阵杀敌轻松。

“我们会分别，换来一个更好的晋国，我会为未尽的事业奋战终生，没有你，我也会好好活着，我不需要另一个一模一样的骊支撑我，我已经从一个影变成一个人。我更不需要另一个你你的替，你们都是骊，可你是我独一无二的，过去的经历不可更改，我能接受没有你的未来。七月七之后，你要去赴死，我留下来独活，这是你注定的路，我选择的命。”

丑时四刻时，夜极，雨极大，雷电加，轰隆一声响，天泽的殿门在雷声中推开，浑汽的暴君骊站在门，中沉缓地呼几气，团团白雾顷刻间就被雨汽扑散了。

初夏多雨，谢漆没有跟着骊去护国寺，安静地待在天泽里铺展文书，罗列禁烟试的无数准备措施，和可能造成的反扑。

他想看看，没有了骨散，这回他会断几骨。

泪落在盖着骊睛的手背上，谢漆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好像是在说服自己，或者在安骊。

骊仰起伏在他腰间的脑袋，这么大的一个混血屈在他前，睁着一双通红的蓝睛望着他，天气概丧失殆尽，徒留无助的负罪意。

这一回骊绞尽脑想了理由前去护国寺，暗中备下了三倍的骨散，再这么下去没了烟瘾迟早沾上药瘾，谢漆拗不过，索直接移接木，把他的骨散暗自调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