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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1章(2/2)

谢漆就坐在床畔等着他,还没来得及开,从异世趟过来的暴君就暴起掐住他后颈,仍然想像此前一样用武力压制他。

是他生前饱受折磨,死后不得安宁的血亲。

谢漆静静竖耳听了许久,觉得谢红泪有一个养弟,很足够了。谢青川陪她复仇,伴她修复或许永远愈合不了的伤,他们之间的羁绊不容外人涉足。

“谢漆漆淋雨了,漉漉的。”骊将他的脑袋一顿拭,“我的小猫来去如风,怎么都不打个伞穿个蓑衣啊?膝盖受寒要疼的。”

很快到了三月三,谢漆守着时四刻的时间守着骊,看他自封经脉和服下骨散,听他千叮咛万嘱咐,皆笑着应承。

谢漆说不话来,额发之间残余的里。

夜时,他离开骊的怀抱,借着夜遮掩悄然,独自去了烛梦楼。

只是听着描述,他竟也觉得自己的手臂一寸一寸地幻痛起来。

他原先想过,倘若谢红泪在复仇后失去目的,而走上自绝之路该怎么办,现在看来当真是他想当然,他的不是那等脆弱的弱质之

谢漆低着任由他搓来去,语气笑地和他对话,蜷起的指尖将的衣角抠了又抠,在骊弯腰想抱他时伸手轻推,带着笑抬问他:“骊,你二月二那天去护国寺,你对另一个自己说了什么?”

让谢青川带走的,只可能是睿王歇的遗骨。

那日暴君亢奋得不成样,咬得他颈渗血,骊回来后抚摸着他的咬痕痛骂“自己”,他苦恼和焦躁,但似乎不悔。

时四刻来临时,前人上一刻神温柔痛惜,下一刻就变成了疯狂亢奋。

正是雨纷纷的雨夜,谢漆隐没在巷驻望着,看到结束了庶务的谢青川乘车回到烛梦楼对面的小院,谢漆竖起耳朵倾听,听到那青年踏小院唤了迭声的“阿”。

小院里才是相依为命的弟。

谢漆于夜时悄悄回天泽骊还没睡,守在灯烛下看折,一见他回来便一把扯了外衣跑到他面前来,展开外衣把他兜了满怀。

糙的拇指挲着他那颗朱砂痣,顿了顿,轻声:“我和他有些事想商量。我想着将一切告知给他,来日七月七,我们调换之后,我希望他代我好好护着你。我们都是骊,他如今的疯状缘于烟草,等到了这边隔绝烟草,他也会守着晋国,继续守着你……”

他当真说不一个字来。

脆弱的应该是他。

谢漆早该在当时直接询问,可他不敢,他隐约猜到了骊在想什么。

谢红泪微哑的悦耳声音从远缥缈而来,她说下雨了,先换衣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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