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骊躬起肌线条蓬的脊背，“每天有许多人在我面前弯腰屈膝，我烦。”

骊胡作非为了大半时辰，谢漆被从小窝里捞来时，发梢都仍在余韵里微颤。

一个绝对臣服的跪姿。

“你回来了，天泽才变满了，你不在，我的心也跟着漏风，每天都能在耳边听到风声。”骊赤膊抱着谢漆去妆台前，把他放在椅上，跪地抱住了谢漆的腰，脑袋埋在他膛前。

死字让骊悲压过，他蔫吧着冷静了下来，把谢漆裹好，抱起下爬梯去，总算平复了蓬的。

骊的脊骨蓦然动了动，他抬抓住谢漆的手搭在自己的侧颈上，谢漆手白，落在他小麦的肩颈上，两相映衬，鲜明如活图。

谢漆摸摸他鬓角散的一缕卷发：“不需要。陛下，你起来。”

他指间下来，绸缎一样垂落在夹板边缘，发梢垂在空中。

骊亦沉浸在颤栗中，握过谢漆的手放在自己动的结上，没没脑地在一片狼藉里他：“我此刻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谢漆莫名想笑，他低把下磕在骊的脑袋上，垂将骊整个脊背一览无余，看着他线条蓬的腰背上充斥旧伤疤和新抓痕，看着这个后腰上纹着苍鹰羽翼的九五之尊跪在自己脚下，颠倒尊卑地自适其适。

谢漆万万没想到还能这样，小窝里光线昏昏，被撞得觉自己也要昏过去了。

他有气无力地抖着去拣散在夹板上的衣裳，着轻骂他：“骊，饿死鬼都没你这样的……”

谢漆摸摸他的结，慢吞吞地息着：“陛下活过来，我却险些被死。”

谢漆指尖发抖地以为过这一次就好了，谁知骊沉迷他又惊又的模样，又把他抱了爬梯最的小窝。小窝容纳不得两人胡搞，骊便把谢漆放在小窝里，自己跪在小窝外摆，顾不上晚膳，先光顾着吃他了。

骊安静地抱着他半晌不吭声，谢漆便伸指尖，沿着他脊背的线条游走：“新岁没有在陛下边，真是遗憾。初一那天，陛下过得好吗？”

“不好。”他那双冰蓝的睛泛起血丝，“谢漆，我……有一事要告诉你。”

谢漆双手拢住他的脖颈：“我听着呢，什么事？”

骊侧耳贴着他的心：“老婆，你在白涌山的一切可还顺利？还需要不定时回去料理吗？”

若不是刚才被得够呛……谢漆当真是要以为他是个温良恭俭让的乖夫婿。

骊结在他掌心动，抬起左臂展示腕上的念珠：“每月有一个双重日，我的魂魄会在天命念珠的趋势下穿梭去异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