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八卦，谢漆一来他就不再就着假死的事朝骊拳，转而说起别的：“对了，你们有没有听到梁家那的动静？真是笑掉人的大牙，邺王因为死活不肯走，振振有词地说了什么胡话，那群梁家人吓得够呛，疑心他是鬼上，居然搞了一队故玄虚的人来给他法事！”

中，神也足够有侵略。

骊眯了眯，沉闷地用鼻音应了一声好。

袁鸿听他们讲话，说了他自己的觉：“那邺王，你们不觉得他脑真有问题吗？在双城的时候，他就不止一次说匪夷所思的怪话。”

唐维摇摇：“我也听说了。梁氏财大气，一场法事就往里烧了上万银，有这闲钱什么不行，搁里烧。传去也忒不面，他堂堂一个亲王，竟被当成发癫发疯，被毫无顾忌地摆。这哪里是未来的储君，分明是他梁家的指间影。”

谢漆坐下，正正经经地问他：“陛下，您还好吗？”

唐维想起了沅之前疯疯癫癫地说骊的死状，顿觉不妙，赶转移开了话题。

他边说边看向骊，骊猎人似的神也跟着他，里藏着钩一样。

谢漆谢了他们的关怀，也问了他们的伤势恢复情况，从战事里幸存下来的这么多人，本来就没几个不沾伤病。

东境不止有大量的买女，还有卖丁，豪族将治下的人卖往其他地方为苦役，从中牟得的黑利也，只是不够稳定安全，真论成本还是烟草利为王。

许开仁的地方卷宗最早就是托付给谢漆，再经由谢漆的手给他们的，他自然也看过卷宗上列下的滔天数字。

袁鸿指指唐维和张辽：“说我们仨本该是早死的，不应该蹦跶到飞雀三年。”

唐维还有从北境传递来的情报，对这人丁生意有更全面的掌握。

骊哑声笑起来。其他人听不什么，谢漆却听了几分悲凉意。

静静趴着的骊在这时低哑地话：“他说过什么？”

他看向了谢漆，谈起当初许开仁在邺州搜集到的梁氏罪证，那些目惊心的贩人买女事实，光是念就觉充满血腥味。

张辽和袁鸿主动搬过椅让谢漆坐，三人一起询问他的伤。

东境世族和西北两线的世族联手，北境的世族将那里的女人当“地方特产”，尤其是晋狄混血、狄族女人。世族借着各猛兽吃人的借掳掠女人，千里迢迢地柺到东境贩卖。他们自有评判“货”的标准，认为姿上佳的就充柳业，认为次之的就卖地势延绵的山村里。

他走路缓慢，虽不用柺，却因左伤得重，械束在左膝，导致脚步显而易见地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