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开仁这人，总是能让人如沐风。

谢漆在霜刃阁等待韩家确切的动向，以及看着剑炉的展，现下那里有许开仁，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许开仁的伤势恢复得不错，这人通多艺，早前还在代闺台时就以布衣份参与过东区的修建，仕后能者多劳，在工、内阁、审刑署、枢机院都有一席之地。下被霜刃阁收容，谢漆替他挡住了梁家的追杀，他便挽起文士袖，尽情投了破军炮的研制当中。

“许大人太过谦了，我能的大多是欺世骗人的损德的勾当，也许能为推倒世族门阀献几条谋诡计，但怎样才能扶持寒门，惠利民生，那都是我不来的。”他不自觉地去后颈，“许大人，朝堂需要你这样的文臣，之前内阁好歹还有唐维唐大人，现在没有带的，与世族锋，落于下风的是万民。”

谢漆挨个类试手，全都是破军炮的替代品，虽然火力不足，但原料易得，于此间易造。下次补给时一同输往战场，待云军军备短缺的时刻用其发起冲锋，以北境军的兵战力，也许能发挥不错的功效。

除此之外还有三月份的考在即，韩家自刑场后一蹶不振，私下又被霜刃阁诈了一大笔，萎靡了好一阵。现在姜云渐把舞弊案的帽摘去了，韩志禺可谓一轻，正筹备着官复原职，带领礼重科考。

“不敢。”许开仁抱拳回礼，手上满是黑油的污渍，“许某这条命本来就是霜刃阁所救，能报以几分恩情是我之荣幸。更何况，此间造械是报国报君，许某不能上阵杀敌，也想为保家卫国献一份力。”

谢漆在许开仁的引领下去看新造的械，满仓都是齐齐整整的新型军备，横扫一便觉得震撼异常。

剑炉冶炼的动静嗡鸣，他在余响中和许开仁谈起长洛，要不是梁家对许开仁存有极大的杀意，谢漆很希望他能回朝堂和内阁，一起抗衡世家，保全后方，兼顾推动改制。

谢漆刚到剑炉问起情况，他便斯斯文文地笑谈，先安定谢漆的不安：“贵宝地的剑炉比枢机院的熔炉妙，我也参与过最早一批破军炮的拆解与再造，枢机院材料不行，造的品相并不算上乘。下我们虽然没有青琉，造不新的破军炮，但我与阁中各位匠师商谈，另造了一批军备。”

谢漆也知破军炮难造，这就是努力的最好结果了，便朝许开仁抱拳：“辛苦许大人，多谢。”

许开仁宽他稍安勿躁：“即便下我能回内阁，有我的用武之地也不多，所只是重复阁主的步。”

谢漆武人，对他这样的文人报以了最大的敬意，有这样的人相助，心里的大石能落下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