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师父忙善后地拎起不上气的沅察看好赖，谁知刚才还卑微得像条狗似的沅这会上气不接下气地吼他：“尔等老贼，安敢关押本王，快放本王去，还能饶你半条狗命！”

谢漆皱眉。

沅带着些许噎颠来倒去地说想看清楚他的脸，说得莫名像是他们曾经有过什么似的，听得谢漆脸上寒意更重，弯腰摘去了他发髻玉冠，再重重碾了他两脚便转离开牢房。

谢漆脚上踩的力重，心中无端涌着憎恶，自己都不甚清楚恨意从何而来。

方师父见状也不霉，麻利地起来锁好牢门，一溜烟跑去找谢漆。

沅毫不领情，一味凶神恶煞地怒视他，嘴里不不净地咒骂着。

“合情合理，唐大人早年便是北境军师，只是下内阁少了唐维大人的话——”

谢漆此时去了方贝贝的住，许开仁刚醒过来倚在床边虚弱地喝药，就被谢漆逮着仔细询问东境的事宜。

许开仁又是一声“甚好”，随即放心地过去了。

“你千里迢迢追着方贝贝，不惜追到这里来，是不是因为许开仁查到的梁氏罪行都属实？”

“你的同盟在着。”

上次在文清的暗室里，他见了瑱的脸，脑里就想起了一通荒诞怪异的记忆，他直觉要是见了沅，或许那段荒诞的，仿佛异世的记忆便会被补全逻辑。

方贝贝着双熊猫去搀扶许开仁歪下来的半边，谢漆就想去下一，但被一旁的医师抓住了手，死活都要诊过他的脉象再放他走。

“如此甚好，敢问陛下可有带上唐维大人征？”

“明白，届时我会令军中影盯东境的世族，抓个正形，肃清陛下的后方。”

三寸外的地面。

“梁氏罪行，耸人听闻。”许开仁也不觉唐突，咳嗽着一一回答，“与云国通商烟草之事十有八九是真的，下我们真和云国开战了，东境的世家旁支一定着急销毁烟草，谢阁主你可有人手随同陛下征？届时——”

“谁那姓许的……”沅在他脚下呼急促，似哭似笑，“我就是来赌一把，赌绛贝真会不要命地逃回霜刃阁，我豁去命追过来，不过是为了再见你一面……”

“长洛有神医诊我脉象，不用担心我。”谢漆谢了医师的关怀，着后颈快步离开，要去之前炼破军炮的炼剑炉，方师父不放心地跟着，然而还没说话就被谢漆噼里啪啦的输打断了。

方师父嘶气：“邺王殿下，你本来就天生不足，那夜跟着策千里已经支撑不住了，少发火动怒，不然病来如山倒，后有你好受的。”

“有。”

但下他不想在自己的记忆上耗费时间和分散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