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密报还没看完便难以遏制愤怒，大晚上喝了两坛酒压下了火气。

骊立即和错事似的低嗅嗅衣领，沾酒的缘故也没瞒着：“我今夜得到消息，北境的外州贩卖女郎，忍不住气成了河豚，这才喝了酒压压火气。”

谢漆的到来就像是雨，立竿见影地堵住了他的火气。

世族下的官方多以遇狼遇熊等等禽兽的借伪造失踪，用北境的人命换不劳而获的盆满钵满，北境的母亲们、妻们、女儿姊妹们则在悄无声息中被上麻袋卖走。

谢漆看着他的语，看意思后边笑意凝固：“北境世族卖州下人？”

谢漆：“那……您需要更多的破军炮军备，不知北境军能否多采集一些青琉？现在阁里摸索法了，军备越多，陛下铲除世家时越顺利。”

谢漆把炉不久的成果呈在他桌上，克制着激动讲解使用的技巧，因着赶得太急，齿间压抑着颤栗和息。霜刃阁距离长洛七十里的路途，每次而来不是踏月就是奔月的狂奔。

谢漆猛地过，得太用力，竟然一瞬目眩，站不稳地摇晃起来。

谢漆在他掌心里眯着摇，面颊蹭到他虎的粝，片刻就红了半边脸。

骊瞬间一手搀过谢漆，一手捧起了他的脸，指尖直抖：“烟毒……犯了？”

骊伸手，以手背轻蹭过谢漆手背：“这第一波青琉是与赤狄私下谈的易，后面还有两，再往后的开采就不简单了。谢小大人，你们看着办，我们的后背就给你了。”

谢漆怒火止不住地往天灵盖涌，瞪着他形，缓了半晌才平复：“西北十三州易主，消息终究会被长洛的世族系得知，到时陛下怎么办？”

“陛下，第一批破军炮来了。”

骊眉生动地朝他示意桌上的破军炮，弯腰让谢漆看清楚自己：“小大人祭最好的武了，我们会用好它的。”

骊立即抬手摸摸他发：“虽然领教过世家行事的作呕，却没想到他们比我们想的还要禽兽，谢小大人别气，已经铲除掉一批了。”

谢漆被扑得踉跄几步，脚还离地了一会，息着嗅到了酒气，赶抬手轻拍了骊脊背两下，顺大猫一样拉开了他。

骊，把初步统计的数字说与他听，随即看到谢漆白皙的脸青白加，牙齿磨森森响。

骊看着摆放在桌上的成果，楞了有好一会才箭步到谢漆面前抱住他，太过激动甚至把谢漆提溜起来晃了好几下。

无怪乎北境常年贫寒瘠苦。

他刮刮鼻，看着骊垂下的蓝睛：“陛下上好大的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