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漆默默地别过，心里默念着藏在怀里的酸涩青果。

骊低声问：“青琉拿到后，破军炮最快什么时候能造来？能造多少？”

骊压没打算在西北防线上时间和世族讲理，推新法和休养生息才是后续要费唾沫星的细活。

谢漆最快收到的消息源于张关河和张征远两个影的亲笔信，两人经过了一年的独当一面，看待局势比其他影明了。

骊派的北境军中，以秦箸为首的大队在边防上，首战击退了扰的狄族军队，另外一批暗地里的队耗时四个月，成功掌控了边陲上的第一座外州，从世族手里暴力夺过了外州的控制权。

一双冰蓝眸里写着“小大人得漂亮”。

唐维也在一边舒气：“有霜刃阁帮忙，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更加好。谢大人，收到北境防线的消息了吗？”

唐维在两双关切的睛里镇定自若，还开了玩笑：“不过是抛弃袁鸿拥抱公文的夜晚更多了些，你们且放心，我与手下的官吏尚且能应付。”

克制。

骊睛睁大了些，接过那名单展开一看，记住了上面的所有名字，默默地朝谢漆竖起个大拇指。

得令的北境军也贯彻了他的想法，既然北方一线的世族沆瀣一气，那就全打下来，十三州一座不剩。

“第一座城州控制下来，剩下的只会越来越快。”骊相比他们二人没有过多兴奋，他看向谢漆，“一拿下狄族腹地的青琉矿，北境军会想办法把青琉给霜刃阁，到时还要你阁里的人接应。”

谢漆浑然没意识到他奇奇怪怪的关注，而是叹息着和唐维抱歉：“今年阁里文章读得最好的几个少年也参与了考，可惜文试上才学有限，没能帮到唐大人的忙。”

骊问：“那霜刃阁有参加武试的吗？”

“有，都在榜上，收敛了比，排名都在中层。”谢漆掏了藏在袖里的小名单送给骊，“庶族的武士都会对陛下俯首称臣，世家的不一定，是以我替他们伪造了世家各偏远旁支的籍贯，到时他们可能会被各世家招揽至麾下，都是为陛下效力的细作。”

下拥立他的潜在庶族兵力在迅速扩大，只是负责在文臣当中斡旋的唐维压力不小。

西北一带比其他地方荒凉，外州万民苦世族久矣。

谢漆的睛愈发炽亮：“好。”

骊听了先是无敌同情有老婆在却只能独守空房的袁鸿，但突然想到自己，顿时觉得还是先同情自己为好。

唐维笑着看他的脸：“谢大人不用为此自责的，考的结果并不算意外。”

谢漆了：“刚收到不久，是捷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