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托腮的手迅雷不及掩耳地抓住了谢漆，一把低音炮黏唧唧的：“小大人别着急走啊，说说话就是休息了。”

谢漆沉默了一会：“您现在看起来很饥不择。”

骊的大手从他肩颈到腕，覆住他手背喃喃：“手怎么这样冷？”

谢漆被神医避之不及的语气惹笑：“您看着办，总之人一定会到。您的命和医术都很重要，我师父医治我，也是借着您对原烟的研究而图索骥，您现在和天泽的联系密，不派个人保护，我生怕吴家哪天派刺客把您的颅割了。”

神医拍拍膝盖便要走，这时骊回来了。

一副疲累得慌，急需摸摸的模样。

“张什么？”

备。

谢漆在桌下握住自己蠢蠢动的手腕。

神医鼻孔气：“老夫吃的草药比你吃的饭都多，用你心？”

谢漆目光闪躲：“年关将至，陛下神疲倦，理应需要更多休息的时间。卑职事已毕，不如这就告退。”

神医麻利地走了，留下个清静的二人空间，骊支肘在桌上托着下看谢漆，不等谢漆声，先糊地开：“小大人，你能不能接着摸摸我的脑袋？”

“嚯，陛下今天这么快就下朝了？”神医跃跃试，“来都来了，要不给你诊个平安脉？”

“知了。”

神医眉：“少来，老夫有徒弟了，不缺人养老送终！”

谢漆皱了皱眉，他不记得，也不太乐意去回忆与沅相关的。

他的语气倒是乎，力却不轻，谢漆挣脱不开他铁箍似的大手：“……陛下请说。”

骊主动了手，另一手捂住自己的睛了太，熬得有些红的睛直直地看向了谢漆：“谢小大人怎么样？”

骊笑了声，弯下腰捉起谢漆的手放在自己上：“小大人别张，我很挑，不吃现在的小大人的。”

他听着神医的话反问：“那沅用了什么东西去替代烟瘾？”

谢漆低便能看到骊手背上的青：“大约是看见陛下，张了。”

“糖。”神医答，“应当是你以前给的。”

他合拢冰冷的双手说起别的：“神医，我想派一个小孩到您边。一来保护您，二来和您学艺。”

神医像是被称呼给惹笑了，咳了好几下才正经过来：“照目前的恢复状况来说不错了。旁的先别多求，循环渐地来吧。至于你自己，老夫的药别停。”

他一个人踏来，后无人跟着，朝他们打个招呼，边走边自顾自地解开繁琐的朝服和冠冕，一把扔了之后坐在谢漆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