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着烛梦楼暗地里的牵线和隐匿，卖了两个月的柴后搭上了云国二皇云仲。

尤其是谢红泪每次建议刺杀吴攸的时候，那神情让琪分辨不到底有没有演戏的痕迹。

琪每次听到谢红泪这么建议时总是会心加速，觉得她诱敌诱得太肆无忌惮了，那可是他们上司，真要被云国人杀了，那他们一直以来的心血也完了。

的云国人。

谢红泪和颜悦地把幕后全推到吴家上去，即使这次风波也让吴家得够呛。

一旁的谢红泪贴心地递过两盒药瓶，一盒治皲裂，一盒用以易容遮左脸的罪字刺青：“不迟，方才妾与二公恰好也在议论此事。”

不等云仲和琪接话，她轻柔地继续说：“我与皇帝陛下接日久，陛下一介武夫，专于儿女情长，对收权一窍不通，这分权之事必然是宰相和吴家在背后推动。陛下和北境军不过是台面上的幌，梁家会服，到底是惧于这次兵的威慑。当初是吴家快刀斩宋家，不然，本该属于宋家和六皇的兵也不会落他吴家之手。”

“是么？”琪激地收好药瓶，抬看向云仲，恭敬地笑问：“不知云兄议论到哪里了？”

她一边烹茶一边笑着再次建议云仲：“二公，我们若要让长洛倾覆，让晋国内，杀了宰相吴攸就够了。”

今天烛梦楼的魁也在。

云仲第一次见他时手里正摸着云国特质的袖珍破军炮，和善地同他笑谈：“六皇，你想与我易，什么？我不过是扣押在贵宝地的异国质。”

他折腰砰砰磕，齿清晰地将排练了百日的长篇大论讲来，每一节奏和火候都把握得刚刚好，云仲只在中途打断过他四次，每次他都圆上了。

灰袍少年也即昔日宋贵妃所的六皇、今日的左脸刺罪宋家罪裔琪，正背着柴脚步沉稳地走典客署的后门，去过柴房，绕过曲廊，到了往常会面的厢房。

云仲轻笑着令谢红泪继续。

冻得微白的琪歉意地朝他们作揖，边落座边烤手：“对不起，来时被几段说书绊住脚，迟来了。”

假如这场初见会面里，云仲没有打断他超过五次，他就是成功了。直到现在，这场戏他都成功地演去了。

谢红泪轻挽红袖，钗环不晃地倾壶分茶，声如夜莺：“正说到皇城开审刑署，皇帝中毒和梁氏如何善了先不提，只是这次先斩后奏地重开审刑署，或许是皇权要收些世家的刑案权，百年了，这倒是稀奇事。”

“小琪来了？天寒地冻，快些座手。”云仲见他挥手示意，笑：“我与红泪等你一刻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