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漆呆了小半晌，指间拨过他手特别好的蓬松卷，绷着声线鼓励他：“还有……还有呢？还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谢漆见他久违的憨气十足的熟悉笑容，自己也笑了梨涡，拇指轻轻刮过他眉，低声地笑着训斥他：“说正经的，别撒。”

谢漆弯着腰，一手撑在他外一侧，低柔和专注地凝视着他，循循善诱：“还有呢？好久没听见小狮说这么多的话了，声音真好听，我想多听一些。”

谢漆把他茸茸的大脑袋放到自己的大上枕着，骊有些恍惚地抬，看着他垂眸而来的神，这样刁钻的角度看上去，他的谢漆漆还是一样挑不任何死角，哪哪都是丽畅的。

“老婆。”

骊认真地想了想，说起了朝堂连日来发生的一些事情，说了何家满门下狱后的一些后续，谈及从何家府上搜的海量财宝，愠怒时冷冷地哼过几声，眉间顿时显戾气。

谢漆便卷过自己的发梢去挠他眉目，把骊挠得了，扑闪地眨着边笑边躲避。

谢漆也不求，轻手抚摸他茸茸的卷发：“好吧。”

谢漆神速地把自己的发冠解了，手指鲁地捋过自己的长发，幸亏天生发就是柔顺的，不然照他这么狂捋的劲儿，早就被薅秃了。

那柔顺的黑长发垂下来，骊伸指卷过一小圈，凑到边去挲，冰蓝汪亮的睛专注地看着他。

线：“你之前不说在什么样的幻觉里，现在可以说了么？”

“我还想……还想亲亲你的发梢。”骊痴痴地看着他，“我要边亲边和你说话。”

骊一时没忍住咧开了一个傻笑，突然想起最开始睡到他的时候，谢漆还不太愿意接受这个称呼，现在怎么叫他，他都怎么应了。

自十一月下旬以来，骊几乎一天比一天沉默寡言，多是低迷颓然的模样，谢漆都错觉有一年半载没听过他絮絮叨叨地说很多话了。

骊安静了好一会，沙哑地讷讷开：“幻觉里是鬼东西，不想说来脏了老婆的耳朵。”

“在这呢。”

骊竭力伸胳膊去箍住他的腰，往前一挪隔着衣亲他侧腰，咕咕哝哝的：“可是不论我看到怎样莫名其妙的幻觉，在我中你还是那个你，天地都颠倒了，你也还是那样清冷丽……这就叫心有所，我想我一定特别特别喜你，比我从前想象中的还要你很多倍。”

骊乏力归乏力，此刻的心境确实与之前不太一样，脑海中不再有那压迫过的鼓声，下与谢漆独，脑里想的是昨天晚上的那个梦，梦里是满山遍野盛开的山。

谢漆满期待地等了好一会都没听见他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