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贝贝怀疑自己听错了：“断……断孙缘的药？”

谢漆到脊背一阵恶寒，嘱咐方贝贝待会差人稳妥地送神医，自己便急匆匆地要回天泽那一边了。

“这样啊。”神医到有些棘手，心志崩溃的病人需要有能给他动力支撑下去的存在，既然他的支一个已死，一个不可能他，一个没力他……

糖不要烟，但是没过多久，糖也不起作用了，如疯如地叫嚣着要烟草，先是嚎啕大哭，再是低声啜泣，最后是麻木不堪地失魂落魄，模样很可怜。这阵日梁家忙得飞起，腾不力来他，我趁着机会清除周遭，把殿下留在寝里看，朝堂那儿请了长假，也不见得有谁来问候他。”

那他要好起来，只怕很困难。

方贝贝停顿片刻，难过：“四年了，我从来没见过殿下这样。从前只觉得他是年少乖戾，现在才知他是真的有恶疾。那人偶没送来之前，要不是我看得，他都要把腰带拽下来扔到房梁上去悬吊了。”

他走了不久，神医便在里间喊人去。

“不好。”方贝贝低声回答，“殿下默念着的，不是先太，便是宰相。”

神医扎完一针去写药方，又说起别的事：“他除了在神志不清时会念叨着谢漆的名字，还叫了另一个什么哥哥，那情像是发自肺腑的，这里他也就只有两个哥，一个是皇帝，一个是太，这两人和他的情算好的吗？”

方贝贝怔怔地答应：“是……”

方贝贝连忙去看情况，先看到沅趴在床上过去，神医正拿着银针扎在他后颈和后脑勺的一排位上，语气沉得像浸满了的海绵：“你们殿下除了烟草过度，还吃过一药，是里给男人净前先吃的药，那药一吃下去，这辈就算是断了孙缘。他心智和神智原本损坏得不严重，的疯癫时刻，恐怕就是从吃了那药之后开始的。”

谢漆快步回到了侧卫室去找骊，只见他还盘坐在床上，大的脊背贴着冰凉的墙，垂着歪着脑袋，不像休憩也不像在思考，看起来俨然就是一个放空的大人偶。

“就是吃完之后变成天阉了。”神医看了他一，“老朽猜着，因受到莫大刺激，他不止受损，心病也更严重了。我待会会写仔细的药方给你，让他先吃个九天，这期间他需要人严加看，你最好再把他的心病源找到。我方才问他知不知是谁喂给了他那断绝孙的药，他顿时便哭了来，看他神情和反应，大概是知罪魁祸首的份。你要是能和他好好细说，问始作俑者并带过来，尽早解开他那最大的心结，那他的心病会先迎刃而解，于他后面的治疗有莫大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