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你忙了一白天，先在我那张小床上休憩一会也行，我待会就回来，正好赶上晚膳的时间。”谢漆弯腰把下贴在骊发上，“那位现在疯成什么样我不兴趣，但是方贝贝之前被剐了半腐，伤得厉害，不知现在伤势有没有好多了，我去看看。”

他确实有好几次察觉到了骊对自己无条件的服从，那个时候他的状态是不太对的，但是就像神医所说的，他对那觉有一上瘾。

瘾。”

神医意识到了什么，走到谢漆边警告说：“他中了烟草之毒后，绝对有心智薄弱的时候，你若趁虚而，他自然会对你言听计从，产生厚重的依赖。这依赖现在还是由外激发来的，等到他医治好了，或许不会像现在这样极度渴望你，但也有可能再也扭转不过来，你要注意。”

神医还是穿着一宦官服饰和谢漆一起来，回看了两骊，思考了一会儿，唏嘘：“看来这烟草还有一个症状，依赖。”

谢漆给他补充了病例：“神医，这城里还有一个在烟草里打的病人，那个程度比陛下还要严重，待会我带您悄悄过去。”

“谢漆，皇帝在治心，你只怕也要提防自己的心。老朽这半辈行医，最怕医治的不是那些上的怪病，而是心里的固有顽疾。就好比现在的你们，掌控一个人，尤其是这人是带军平韩宋云狄门的英雄，掌控指使一个英雄的快，就像官迷们手握权柄控了千万人生死一样让人着迷，你不要陷去，这未尝不是另一埋在心里的烟瘾。”

“那……就再像今天这样悄悄伪装着来吧，不要让世知，让他知了，只怕我行动要受限。”神医太小声抱怨，随即又回到了刚才的话题。

谢漆郑重地：“我记下了。”

骊是真的听他话，贴在他膛轻蹭了一会儿，待神医和谢漆要走，他就脱了鞋到谢漆的小床上盘膝而坐，魁梧的型缩在那小床上显得格外好笑，尤其是他那可怜的目光。

“我会注意的。”谢漆脚步微微凝滞，有意无意地略过这个话题，提起了别的请求，“神医，中有此烟瘾的人或许规模不小，我希望您不要等到九天后再来，可不可以明天或者后天再来一次？中御医不可靠，我们能信赖的只有您了。”

谢漆眸光微沉，没说话。

神医写完药方再诊了一次骊的脉象，这回是在那里写脉案，要带回去研究。

骊困惑地眨眨，想了一会便知他说的是谁了，伸长胳膊就抱住了谢漆的腰，大脑袋靠在他膛咕哝：“叫踩风带着神医去就好，你陪着我啊。”

谢漆瞳孔微缩，颊边的咬肌浮现一刻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