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漆脸发白：“五壶，前后间隔时间很短，且第二次他一气了四壶。”

遭些罪的也就谢漆了。

好在骊最多就是在这事上失控，在朝堂之间没有再整那因暴力而无差别杀人的事情来。

谢漆在力上又挣不过，起初被他掐着从床搞到床尾时还只当是他激发了什么新嗜好，结果有一夜让他从龙榻上搞到了榻下，得浑淤青。等歇过神来，骊才意识到自己了什么，不住掉着泪跟他歉。

刚才在小木屋里听神医讲另外的那些症状，他就怕骊里面的烟草之毒没有剔除净，会影响到以后的心智去，那就不好了。

谢漆想到这里脸才好了些：“不会，我怕他心志不够韧，想了些办法让他克制住暴戾之心，也隔绝了能把烟草递给他的渠，只是他每天下朝回来，我问他的情况，总觉得他还是受那烟草影响，呆愣楞的，心志浮动很大。”

骊还是会箍着他个不停，虽说每次都先喝了骨散，还算好一些，但是也有几次是平白无故地，莫名其妙地咬他了。

神医吓了一，一气四壶，那剂量是又猛又重了，便一边跟他门，一边小声询问情况：“一气太多剂量的话，质差一的可能当场会陷幻觉当中，之后若意志薄弱会不来的，而且尤其容易上瘾。他后续可曾有过这样的情况？”

“你先别急，你告诉我他过多少壶云霄烟？”

谢漆什么话都说不来了，他抓住神医的肩膀，想立即把他带城里去：“您先同我可以吗？您会分辨受烟草影响的细微脉象变化是不是？您手上既然还有清除烟草之毒的药方，那求您先跟我。”

谢漆想到这便觉得侧腰隐隐作痛，但他也不是没跟着舒，反正即便他受伤，受的也是些外伤，就觉得应该没那么严重。

现在那批云霄烟已经售卖得差不多了，而享用这一批烟草的全都是达官贵族，那东西太贵了，底下的平民百姓没有多少能用得起的。世说这事很重大，他会在私底下让梁家不要再生产效力这么重的云霄烟，争取早日让烟草全线断绝……”

神医被迫被他拎着站起来，稀疏的眉一竖：“怎么回事，看你这表情，是不是那混血皇帝也了云霄烟？”

这浮动很直观地现在他俩的床榻中。

谢漆急得手指发抖：“……他已经有十几天不曾了，他有控制住，现在神状况看起来没那么糟糕，但是起初是有显而易见的异样，就如您刚才所说的中毒之后的症状，其中有一条情大变，易狂躁易致残，这个症状很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