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觉得她怕是一气太多烟草，开始崩溃癫了。

这对夫夫一看见他无事发生的模样，步调一致地抬手了把额上的冷汗。

骊一字一句地说完，积淀在腔中的沉沉死气散了些许：“我不想再看见你们在我前活蹦，我会思考每一个何家人上是不是沾染着北境人的骨灰。今天不请自来，原本是打算亲手把你们的脖一个个割断，现在，朕改变主意了，你现在不能死，你要把命好好地留到邢台上。”

“当你们何家人被押上邢台的时候，朕要让驻扎在长洛城里的北境军，以及迁徙到长洛城外的所有北境移民都过来观刑，好好看着将我等敲骨髓的一代禽兽，谢罪天下。”

他神情顿时柔，乖巧得像只猫咪：“好哦。”

的存粮，人们自觉地选赴死的饿死鬼。”

“我以为是无可奈何的命让我们死于骨瘦如柴，现在你的私账告诉我，我们之所以碗里找不到一片，捞不几粒米，是因为在国都的你们扣住了本该属于北境兵的粮、抚恤。”

骊将话全平声静气地说完，转便走，突然听到后何卓安从太师椅上摔下来，嘶哑地不住混低吼着，让他放过一个叫梅什么的人。

他随扔下一句：“放过？你放心，和你有关的所有人，就算他们放过了，朕也不会。”

“后来我成了北境军的将领，北境的老人们把他们的孩儿到我手上，让我教他们保家卫国。我教了，怎样骑挥刀箭，都可以，可我保不住多少士兵，有不少死在我手里。”

谢漆一动，黑曜石似的眸看向他，眸中浮现了光来。

“真是太奇怪了。听说何家从前用砸不完的金银珠宝和鲜培养一堆何家小，养得知书达理，倾国倾城，嫁其他世家里联姻，而那时我用枯林里的瘪猎喂养北境的兵。你让她们的肤弹可破，我让他们饿得前现海市蜃楼。”

他朝外面而去，和守在门的谢漆相伴走下台阶，走到外围还听见何卓安在后凄厉的嘶吼。

从何府来，刚到门骊就看见了唐维和袁鸿，心中愈发安定。

“十五岁那年，我不愿吃存粮，恩师把稀粥到我嘴里，不知是不是和了谁的血泪，味让人难以忘却。我恩师当时说，有人为你而死，来日要谨记，勿为一己私利害他人，应为天下安危付命。”

骊见谢漆脸依然不好，杀气腾腾地不知在想些什么东西，便伸手搂住他的腰轻声：“谢小大人，今晚回去好好吃一顿，我们一起相拥而眠吧，不折腾你，就是想和你一起个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