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几鸟的事。

宋家死得又早又好，最适合拖来鞭尸背锅了。当世还会因宋家而波及的只剩下原先的六皇琪，和他的绛级影罗海。他们最初的置是被发护国寺守一世的家牌位，但早先唐维等人在暗地里查探到吴攸派棋去和留守长洛当质的云国二皇云仲玩谍中谍，谢漆一听这一条线索便想到那两人。宋家背的锅越多，声名越狼藉，琪在云仲那边越能受信任。

二者私账，说不好是不是何卓安料定自己一败涂地了，穷途末路直接自掘坟墓，简称女权臣玩了这么多年玩累了，不想玩了。三者则看账的人，因为是梅之牧，所以可以给她，死在知音手上，大有刎颈之的意思，大好颅送知。

谢漆笑了笑：“梅姑娘确实风采卓绝，只可惜这样风华正茂的年纪却要困居天牢，来日或许还将与女官共上断台，真是让人唏嘘啊。”

那倒是明朗到好办了。

梁奇烽为首的梁家人是些什么手段，她在十几年执宦生涯里不是没有亲见过。印象最的恶心腌臜事是某一年在梁家参与世家聚会，梁奇烽兴致顿起，向来参会的世家主们展示了他最得意的一件“藏品”，那是某一个人的手骨，光是从骨上来看，那只手的指骨修长有力，是男人的手。

原来如此。

何卓安的瞳孔微不可察地颤动。

谢漆默默品了片刻。

谢漆猜想最主要的原因还得是第一条，结果何卓安的反应是愠怒的冷笑：“你算个什么东西，也和她相提并论。你主又是什么货的傀儡，也拿来和我比较。”

何卓安脸上的神情突然变了，透着一想要隐忍，但又着实克制不住的复杂，只用右手拨动左手腕上的佛珠来掩饰些许波动，冷笑：“咎由自取的蠢货，活该。”

谢漆扫过她眉宇间那一抹掩盖不去的郁，轻飘飘地说：“一想到当日梅姑娘用来写文章的手，现在正在被梁家的酷吏们用刑剥骨，便叫人到痛心。”

果然，只要是人便有肋。

速度，吴攸怕是更想看何卓安原地土。谢漆猜他会找个光明正大的替死鬼来兜何家的一堆烂账——已死的宋家。

她失手折断过梅之牧的左手小指，两次。第二次是四年前她走的那一夜，那是她第一次听到梅之牧的哭声，想来必然很疼。

这一个月的相聚以来，她无数次摸索过梅之牧的指骨，不知是不是第二次折断时没有及时接回去，总是无意识地弯曲抖动。

她说他是骊的那什么，转就将自己和梅之牧的关系代他们的。

梅之牧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