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难不难受？”

换完来时，踩风忍不住在风雪外间伤心绝，小桑见他如此，只好久违地抬手去碰碰他后脑勺，长吁短叹地安：“别伤心了，你也守这么久了，困的话先小憩一会儿，我来守下半夜吧。”

他也在文清待过不短的时日，见过那人和当初的五殿下些许相的光景。那时他对五殿下又怎会不好，但凡是五殿下所需要的东西，上天地他都去捧过来送到他面前，不曾听他一句怨言。那时他没有“名分”，就是一个在暗地里守卫的卑微影，脸上必须时时着严严实实的面，可面下那双灿若星辰的睛只要一看到五殿下，又有几时不是带着笑意的。被那样的笑注视着，在污泥中也觉得站在云端上。

那样万分专注的神，和全心守卫的姿态，周遭人谁不觉得他真心喜着五殿下。

好好的白菜，被最不好惹的山猪给拱了。

遭好一会儿才醒过神来。

“老婆醒了？”

踩风提着壶去换时，又听见了小恩人控制不住的微微啜泣，内心不住捶顿足。

什么人啊！

踩风：“！！！”

如今的皇帝陛下是个什么人，天泽中除了那一张结实的床板，其他东西几乎都被他折腾坏过。怪力之人，凶厉之辈，上一半边境敌族的异族血统，行事举止与国都中的谦谦君们全都不一样，犹如一个从别的人间跑来的奇葩。从外貌到情，全都如此格格不，叫人望而生畏，畏后叫人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恐惧。

“……不，就是困。”

他知大家都是仆，是抱守残缺的下九们，可他私心就是认定着那人比谁都不可替代，他所付的真心也需得是值得的人才拥有，满的主里，也只有清风明月般款款温柔的五殿下，才堪以能说个字。

“嗯……”

他想着小恩人暂离旧主来到这里，怕是有些难言之隐，怎么着也得是新君仗着权势去迫他，未曾想，竟然会是这么简单的理由。

苍天啊！小恩人居然真的应了！

新君也不能啊。

小恩人与五殿下，一明一暗，一守一护，没有人能比五殿下更得上他了。

踩风脑里顿时哄哄的，怎么布菜和伺候都全靠着机械的肌记忆，其他的一概不知了。

夜与小桑照旧在外守夜，他脑发懵了一整天，直到又听见里传熟悉的叫声的时候，他才心痛难当地接受了一个事实。

踩风听到小恩人离开瑱转而到新君手下时，心中瞬间闪过的念便是这定然是个局中局，戏中戏。

怎么还不带歇地拱啊！

怎会是……怎么看怎么不的两情相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