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没有过这样的病例，因此全都一致推断他正常如初。”

“你要是还在他边当差一天，就多看一天，别让他再烟草。此外前几天不幸跟了你主一天半，去了一趟梁家，看到了他烟瘾发作时的癫狂举止。如果他不打人，大概就会去破坏周围的，如果他既不打人也不破坏，恐怕将来便会以自残来阻遏冲动。”

小徒弟使九二虎之力，半抱起那中年人，一手抓他枯瘦瘪的两手，一手开他的牙关，神医赶过来，稳准利落地把药给他了去。

谢漆缓慢地说着，有故意夸大的成分在里，停顿片刻后，他侧首看沅：“你那么信你三表哥，知他院里关着药人吗？”

沅还怔怔着，方贝贝便比他先着急了，咳嗽着追问起细枝末节来，谢漆挑拣着沅疯的模样，跟他认认真真地说了好几遍，说到最后，一屋之内除了他的声音，只剩下两凌的息。

“师父！师叔上的青斑更大块了！”小徒弟奋力着不停挥舞着双手的中年人，大冷天里浑是汗。

谢漆语调没什么起伏，那夜整夜没合，自梁家府宅里察看了个遍，到了梁千业的地盘窥探了许久，待要放弃离开时看到了个四肢动作扭曲的怪人贴着墙角扭过，还没等看清，便看到梁千业屋里来人，把那怪人抓回去了。

“你那天晚上回梁家，我等你睡着后去在梁府里转了一大圈。”

沅愣愣地看着他。

神医飞快地倒完药端来：“小崽！你他抱起来，我他一碗再说！”

谢漆大致形容了些许，故意把情况说得很严重：“那药人是疯的。你发疯时的样跟那药人像，再下去，或许就会步上那后尘。”

“言尽于此，有些东西该禁。”谢漆看天已经逐渐晚下来，便不再多说，拧完最后一遍巾，过方贝贝鬓边的冷汗，“你先把这残躯养好，主是你自己的，该怎么守跟是你自己的事。多余的，我随时在天泽等你联系我。”

当此时，东区一破草屋里，神医和他的小徒弟正忙碌地替着病床上的枯瘦师弟。

谢漆放下东西，起时拽过沅拉他起来，冷：“小疯，你好自为之。”

沅一颤，也不知在想些什么，眶又迅速通红了。

只看到几，他也不太确定那是什么情况，只是一想到梁千业最先研制烟草，借此在梁家本家一当先成为不二的掌权人，便总觉得那怪人，很可能是用来试烟草的药人。说到底，还是一直觉让他厌恶烟草。

跪在床下的沅猛地抬，瞳孔放大，中布满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