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漆垂着看他，距离贴得太近了，便什么也看不来。片刻后，珠先尝到了的苦涩。骊没有抵开他牙关，轻吻了须臾便弯下腰靠在他锁骨上。

骊觉到了，指尖哆嗦了起来。

骊顿时不敢看他狼藉的上，又馋又怕，赶腾一只大手去捂住他那些痕迹。

他在想起这一段遗忘的记忆片段时，便是这样愤怒和恐惧。

谢漆轻轻牵过他的手，放在自己心，语气很平和，内容很刺骨：“你现在还沾得不多，情还没有扭曲到过于疯的程度，你当然还留有理智，不会我太。如果是你现在了数十回，也许刚才你已经把我后颈上的咬下来了。喝酒那夜，你大概也会仗着天生神力着我霸王上弓了，到时候血成河，我不是尽而亡，就是血尽而死。”

谢漆双手蓄积起内力，一把将他的膛推开，脆利落地把自己松垮的衣衫撕下来：“骊，你看我上，这都是你刚咬的。”

“你在将自己的喜好凌驾于他人上，将施施加在我上的时候，你知自己是异常的吗？还是快乐着的？”

“对不起，对不起。”他一声声歉，“我疼你还来不及，没想过……玩你的，谢漆漆。那一匣的烟都丢还给梁奇烽了，我不会再碰的，绝不会伤害你的，你别生气，都是我不好，往后我一定小心谨慎，绝不再心大意。”

前世他在沅那里受够了一个疯的折磨，中秋夜游那天晚上，更是猛然想起了自己一些遗忘的记忆，也许他前世有一段时间是和沅一起，沉浸在烟草的迷雾当中，和命运尽情地牵着手糜烂。

“是、是的。”

谢漆握着骊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猫一样地贴着他的掌心，朱砂痣贴着他指腹，微笑着恳求着：“可以不要那样玩我吗？”

骊再也绷不住了，抖着指尖把他落至腰间的衣服上来，小心翼翼地给他穿好，束腰带，拢好衣襟，颤抖的吻落在他朱砂痣上。

他也不知怎么开，小声地说了他在另外一个世间的量：“那天，神志不清醒，了三……是四壶。”

谢漆安静了好一会，再开时声音克制不住微抖：“所以那天你神志不清地允准了我跟沅走，所以你昨天在朝堂上纵鹰杀人。”

骊：“？！！”

骊瞳孔骤缩，猛然抱他摇，辩解了别的：“我不是想对你施，不是的谢漆！”

谢漆握起他的手温柔地轻吻：“我说实话，你想死我什么时候都可以，怎么都行，但是不要是因为外影响而来玩死我，那样会让我非常、非常愤怒。”

谢漆同样很难将自己的一些心情说来，因为那是他的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