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漆没躲，还认真地凑近一让他，并解释：“也许不是脏东西，是这里长了一颗痣。”

谢漆咳两声，不自觉地抬手后颈，坦率地默认偶尔的贪玩：“先让我听两曲，听完陪你逛。”

骊两指沿着刀疾奔到刀柄上，勾住了谢漆着刀柄的手指：“那你讲解两句，现在在唱什么？”

笛声一起谢漆便听来了：“这是……念啊。”

骊绞尽脑地想和他搭话：“听名字就很好听！”

“御街行，月华如练，正良辰好景，山长阔千风情……”

骊低朝他耳边说话，一把好听的低音在周遭熙攘里格外突：“谢漆漆，你喜看这个？”

带着骊跑到坊间的小戏台下时，戏台前围了许多人，能坐的位置全满了，后排全是拥挤的站客，谢漆踮脚朝里望一，台上已换了曲目，换成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抱着琵琶唱满芳。

谢漆耳一酥：“看的不太在意，只是喜听。”

第24章甜咻咻

东区坊间传来嘹亮的歌声，谢漆拨下骊的手，不好意思拉扯他的手，屈指住他佩在腰间的刀柄带他循声而去：“歌女开唱了，快去占个好站位！”

“满芳。”谢漆专注地听着歌声，对待肢的小小接是不拘小节的态度，等到听罢一曲，回味完才发现自己整个手都在骊掌心里。

骊讶异地被他带着走，他大可大步星地抄到谢漆前去，但脚下飘飘然，十分享受这被谢漆牵着溜达的觉：“哦哦！”

“唔。”骊心猿意，忽然很想、很想亲亲他。

揩。

他狐疑地抬，骊一脸开心地望台上，仗着的优势实时播报：“谢漆漆，现在是个小姑娘上场了，还有个男孩在旁边拿着小短笛，你听听下面在唱什么？”

只是后来她没有继续教他歌唱的技艺，转而把他扔霜刃阁，他便也慢慢忘记了怎么聚声唱戏，学会了也记住了如何刀断。

谢漆天生对音律歌舞，大抵是因为母亲是的歌缘故，他从记事起便比同龄幼童擅长认五音，他记得母亲曾开玩笑地说过，要是他将来长大了一事无成，便母上街卖唱讨饭去。

谢漆虽然不会唱了，但还是喜听别人唱的。中歌声虽好，但就是失于庄重和谨慎，他还是喜城外熙熙攘攘、闹闹的小台，有机会城时，有时间他便易容一番去悄悄听两支曲。

怎么这么乖。

“你还说陪我来玩，看来是你自己想溜来游戏。”骊在他耳边轻笑，“好啊你，平时的严肃劲飞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