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眠刚洗完碗正在手，看起来有些失神，盯着手的纸巾看了好一会，才扔垃圾桶。

见余爻走来时，抬眸笑了笑，“怎么了？查岗吗。”

这是他第一次没和家人一起过年，怎么能不失落。

可余爻没说，也不知什么时候会走。

那接着是一阵长叹，“再说吧。”

从台推了门去便是厨房。

肖眠不想再等待下一次再见，他支起去找手机，手碰到杯险些把打翻了，他拿起杯咕噜几把全喝完了。

第51章不安

直到天亮后他又睡了好一会，再一睁开时，看见旁空的被窝。

那些属于余爻的淡淡的气息剩在被窝里，所剩无几了。

余爻还有家人，能陪着自己跨年已经是很大的奢侈了。

无人回应。

他一抬看见床柜的和纸条。

忽然冷静了下来。

电话挂了，余爻趴在台上，木然的望着远的万家灯火。

肖眠一晚上没怎么睡踏实，总是醒一会睡一会，也许是因为一直在想着余爻在台的那一通电话。

他朝着门外喊了一声，“爻爻。”

“你也是，爻爻，新年快乐。”

“不敢。”余爻心里有些沉重，可表面依旧嬉笑脸，“要不明年大家一起过吧，省的我两跑，爸，你说话用，帮帮我吧。”

不得已，他只好买了明早最早一班的票。

他猜到余爻今天会走。

他总觉得余爻会突然消失，所以一直睡得不安稳，半夜醒来摸了摸余爻还在旁，似乎松了一气，反复几次，他觉得余爻不会走了。

肖眠听得拙略的谎言，没选择拆穿，“叔叔阿姨们也新年快乐。”

怎样两全，他一直在存求两者的平衡，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实现。

“行，反正你觉得没人能得了你。”余年说，“你年都不回来过，是要造反？”

台就在厨房边上，推拉门并不隔音，那些声音一字不落的传在厨房洗碗的肖眠耳朵里。

“呸，我那是正经的专一，你倒是别专一男的！”余年晦气呸了两。

他痛苦的蜷起，抱着余爻的枕，抱的很，手指死死抓着一角，闭上蒙蔽自己。

余爻挠着，顺着他的笑意也笑了起来，“就是问一下，让我祝你新年快乐。”

“好好吃饭，很快会再见的。”

可无论怎么想，余爻大概是真的走了。

余爻总是要回去的，他不能独占。

那余温，肖眠不知是自己的还是余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