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谦直视着陈然的睛，“我不需要你特地帮我一个策划案。”也不需要你的情。

贺谦以为，上次在天台他说的已经够清楚了。

贺谦冷冽的神落了过来。

贺谦礼貌谢老师关心后，忽然想起那对老夫妻，询问：“老师，那对老夫妻的劳务合同找到了吗？”

自嘲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病态。

开学时，陈然不是这样的。陈然光，外向，与班里所有人的关系都很好。

老师补充：“周先生派了公司的法务帮忙，前两天那对老夫妻的孙还打电话过来谢周先生呢。”

他看着陈然，从陈然的底看见疲态，还有一丝郁。

“陈然，谢谢，但是我不需要。”

贺谦愣了愣，“老师，我发烧了错过了与律师前辈们选题的机会，我能不能……”

贺谦的拒绝十分彻底，没有给陈然一丝一毫的幻想，只给他留了成年人的面。

“是因为我不足够有钱吗？还是觉得我没法帮你？”陈然扯笑了笑。

“好，谢谢老师。”

他不屑于对这样的提问给予一个答复，拒绝需要多明白的理由吗？只是不喜而已。

“哦，律师事务所把这个案接下来了，这个案也涉及到了一家中型企业，所以一时半会没这么快。”

老师拍了拍贺谦的肩膀，“这对老夫妻的案，由一位中级律师带领完成，你一会加我一下，我拉你群。”

“那个策划案这两天要了，你写好了吗？”陈然看着贺谦的神亮了亮，“没写好的话，我多写了一份……”

下课时，法律援助的带教老师在课间找了贺谦，询问他的状况。

贺谦将往下放的手抬起，在桌上展开，往旁边微微倾斜着，动作并不明显。

他盯着贺谦的颈侧上的红痣，像是在看一朵绝无仅有的血玫瑰。

周徐映起走了，贺谦上了另一辆车去学校上课。

可现在的陈然，憔悴、疲惫，独来独往，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来接你，我再给你换。”

贺谦，动作有些乖巧。

没有人会平白无故多写一份策划案。

贺谦的眸光一暗，没有回答。

陈然着他的肩膀去了支烟，上课前回来，拿着书坐到了贺谦边。

“好。”

贺谦致谢后回了教室，迎面撞见陈然。陈然有一米八三，比贺谦半个，贺谦侧往旁边躲开。

只要不特地注意他的动作，是不会看见的。

“不严重。”

“听别的志愿者说，你村的时候淋雨发烧了？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