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拉了把椅，坐在飞旁边。

“我计划在毕业旅行的时候去西北，拍草原和雪山，也不知将来还有没有机会。也拍过昆虫，现在的虫都太大了，不敢拍……”

飞咧开嘴，“釉哥，你真好。”

顾清瓷轻咳一声，“我的哥哥想来如此。”

飞找去年的照片，“怎么样，好看吧？”

图片中，夕将云彩染成橘粉，画面的右下角有丝丝金线似的东西。

“对了！我记得最早爆异变消息是去年八月份，地是戎城。之所以印象刻，是因为我有个好哥们老家就在戎城，当时听他说因为异导致有家不能回。”

臂老哥离开，飞没声。

这天东郭逡了一盘可怕的臭豆腐红烧，他怕死了，赶逃去和哥哥找材，观察到天空裂痕。

飞把鼠标得啪啪作响，“对了，给你们看我拍的诡异来临前的天空，那时候我正在上摄影课呢，觉比现在拍的好。现在也没什么心情去想构图和光影了，纯粹就是为了记录。”

“你们看这个。”顾清釉打断飞的话，将照片放大。

顾清釉：“呸呸呸，别说什么死啊或者葬礼之类的。”

顾清釉很喜这氛围，充满生活。

顾清釉以此开此时间往后的图片，能看到大分照片都有这东西。即便万里无云，仍然能看到好似蒙了一层极为透明的绢帛。

飞：“嗯，我在想刚才那个问题，好像……确实没什么意义？”

“所以我和自己约定，无论有多忙，都要拍一张天空的照片，等我死的时候洗来，摆在葬礼上。”

顾清瓷说：“找到今年8月12号的照片。”

顾清瓷也赶凑上来。

去年七月之前的照片，全都是正常的。

飞又憨憨笑起来，他肤黝黑，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

顾清瓷问：“你还好么？”

有个臂老哥过来还充电宝，朝看到照片之后吐槽：“飞，你又在拍天空了……我真搞不懂，这天儿不每天都一样的吗？你拍这个，有什么意义啊？”

顾清釉认真说：“能让你开心，就是最大的意义。”

飞说：“我的个妈啊！我都没有注意到……”

飞虽然没拍到裂痕，但将图片放大数倍，能看到的金丝线异常明显，甚至可以观察到纵横错的经纬脉络。

如果没有诡异降临前的照片对比，确实不容易发现。

图片全以日期命名，这天刚好是去年七月份。

顾清瓷神情凝重：“诡异是去年八月份现的。”

飞忽然想到什么，猛地一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