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敬锡第二天去尚书台特意放慢脚步，以免自己脚受伤被人看来。

说着还要起送卢敬锡门。

偏偏今天老尚书让他去找一趟光禄大夫。

又跪了一晚。

他尤其期盼怀雍不要发现他的伤病。

卢敬锡其实第一就能觉到怀雍脸过于苍白，脸颊、嘴几乎毫无血，光是坐在那就像是用光了浑力气。

他想。

他连自己都觉得不可以，那么，赫连夜更不可以。

卢敬锡与怀雍私甚笃，需要请动光禄大夫，让卢敬锡去是再好不过了的。

地说：“昨儿是我被蛭咬，你说说不定会发烧，结果我好好的，倒成你一睡不起了。”

……

他希望怀雍能赶成亲。

再醒来，怀雍看到幼时看习惯的帐。

卢敬锡谈不下去，问：“怀雍，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

无法控制，无法结束。

在父皇的床上。

然而怀雍比他的情况还要更糟糕。

卢敬锡只要拖着疲惫的去见怀雍。

那天夜里，怀雍躺在他边，他一夜没有睡着。

怀雍那样好，怀雍应当获得一个幸福的家，而不是被他或者赫连夜这样的男人觊觎。

他再说一遍：“我很好。”又觉得实在是太容易看被撒谎，折中说，“有疼，这两天受了风，没睡好。这事要么你明天再来找我商量，我一定帮你。”

怀雍意识到什么，转过，父皇在他的床边，坐在一张底盘沉重的紫檀木椅上，一只手手肘支在龙扶手上，扶住略歪过来的颅，如此冷着脸，神鸷地盯住他，问：“醒了吗？”

这是帝寝的幔帐。

请怀雍先成亲吧。

他是在皇。

其实赫连夜说的没错。

可怀雍才一站起来，便觉得前一黑，一阵天旋地转般，一栽倒下去。

卢敬锡讷讷应了，说这就起来，不敢看怀雍，因为只有他自己知自己里一团粘/稠，极是不舒服。

要是怀雍成亲就好了。

两人说了几句话，怀雍似乎也没听去，反而额冒了细密冷汗，他看得在忍耐着莫大的痛苦。

自那时起，这样香/艳的梦就会三五不时地现在他的脑里。

他好像听见卢敬锡慌里慌张地唤他名字，接着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怀雍无比虚弱地笑了一笑：“没有啊。我很好。”

他只能让自己尽量少地接近怀雍，但每次只要一阵不见，他也觉得难受。

为什么他不能只把怀雍当作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