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乖顺如怀雍也是。

各门功夫里，怀雍的轻功尤其好，若是他想的话，与赫连夜绕过护卫偷偷去也不是不可以。但他担心若是发现他不见了会让下的人挨罚，于是还是知会了一声。

两人都是练家，看着板纤薄的怀雍也是自小在中跟随一等一的手习武。

怀雍饶有兴致地欣赏赫连夜眉皱的模样。

怀雍一边吃饼一边说：“没，区区一个烧饼你就想讨好我？——起码要再加一碗小馄饨！”

他是主。

怀雍生气：“你怎么吃我的饼，被你吃的我还怎么吃？”

怀雍低看了一会儿手里的糖饼，默默又咬一，刚才第一囫囵咽下去，什么滋味都没有尝来，待到这第二才能好好地品味，无不嫌弃地说：“怎么有咸，是不是你的汗沾上去了，脏死了。”

一听怀雍要门，还是悄悄去，二话不说立带路。

怀雍从没过这么格的事：“什么时候？”

赫连夜还在一旁煽风火：“有什么好犹豫的？难你还要去面圣一趟，问陛下允不允许你去吃馄饨？你是小孩吗？”

然而，赫连夜也没有苦恼太久，主意说：“行，我带你去。”

父皇并不期待他多么英武过人，只要他健。

怀雍脸一红：“我可没那么说！去就去！”

赫连夜简直是一拍脑门地说：“现在。”

见怀雍气呼呼的，他这才上前把被自己咬过的那一小半给掰下来：“这样可以了吧？”

有糖饼卖的，有五六条街那么远，而他手上的糖饼还是和的。

要不是护卫带路，怀雍都不知后院竹林那儿还有个小门可以去。

赫连夜很不讲究地说：“你别这么滴滴的，又不是小娘，大家都是男汉，军营里都睡大通铺，吃大锅饭，我咬了你一饼怎么了？”

少年人总有几分叛逆不驯。

怀雍：“那我还不如让御膳房给我，我说要吃小馄饨，就是想吃小摊现的。”

赫连夜：“改日，我让国监的厨房给你。”

如此，连鞋都来不及换，怀雍就跟赫连夜跑了。

“哪有？”话音未落，赫连夜抓住他的手，直接斜探过来，在他咬过的地方又狠狠咬了一大。

别说他只是想要翘课去玩，就是让杀人放火，他们也不会眨一下睛。

赫连夜凑上前去，涎着脸问：“小主，我们算是和好了吧？”

这不是为难人吗？

这小半块饼被他掰下来后却没有吃，而是趁怀雍不注意，偷偷摸摸地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