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雍被问得发。

“那是因为她负责养狗，我是跟她问狗的事情。她才十二岁，还是个小孩呢。”

屋什么都没有变，怀雍却觉得空气在一瞬间变得窒息，像是浸的绸缎，层层缠上他的耳鼻，难以呼。

直到过了几天，他才听说沈大生病了被送回了老家，国监的生员名额都没留，改给了弟弟沈二。

一时着急，不择言地说：“我、我对小娘不兴趣。”

他在心底拼命期盼着不要再问下去了。

父皇温言细语地问：“怎么？雍哥儿也有喜的小娘了？”

“你喜什么样的小娘？边有中意的吗？”

“没。没有。”

譬如一年前的皇寿宴上，北威公府的沈大公喝多了，跟怀雍说了几句没规矩的话，说他年纪也不算小了，改日带他去平康里喝酒，直把怀雍说红了脸。

当时父皇只是看了一并没有说什么。

沈大的明明很好，无缘无故怎么会突然重病到被送回老家？

糟糟的，羞得说不话来。

怀雍本来就还是个半大孩，又被束得，脸薄，被父皇这一串问下来，耳朵红的要滴血了。

话音未落，怀雍看见父皇的神急转直下，冷的他心里一个咯噔。

不知是因为他是个养，还是因为父皇的偏，别的皇、公主被仆人伺候惯了，光着也不会不好意思，但他近的才也没看过他的真正模样，平时洗澡穿衣要么他自己，要么父皇搭把手，连穆姑姑都没怎么碰过他。

怎么还没问完？

从那以后，同窗们都在他的面前作谦谦君，半个会污了他耳朵的字都不敢说。

沈大略说得响了些，近旁几个人也听见了，没人敢搭话。

糖在间化开，甜的腻人，怀雍说：“没有，儿臣没有喜的小娘。”

怀雍嘴嚅嗫，支支吾吾地说：“儿臣、儿臣……”

“哦，你不喜比你年纪小的小娘，是喜比你年纪大的吗？”

父皇眸中的煦瞬间褪没了，抓他的手，急转直下地厉声呵斥：“什么不兴趣！你怎么能对小娘不兴趣！但凡是个男都对女兴趣，你是个男孩，自然也要兴趣！”

明明父皇很不喜别人跟他说这个话题。

“我见新来的那个小女，前几天，你好像跟她说了好几句话。”

还没等他想怎么回答，大抵是父皇发现他被吓到了，自顾自又消了气，温柔了些许，安抚他说：“别怕，朕不是有意想要吓你……不过是问问你有没有喜的小娘，你怎么就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