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有酒的加持，他曾恐惧的一切，好像也显得没那么恐怖

“阿先睡，我等许知雅到家了再睡”顾衍都收拾好了，但想着收到许知雅安全到家的消息再休息。

“他把我关在小黑屋里…他拿鞭打我…有时候是带…也很疼…”

楚小抱着被，睁着睛，看顾衍走来走去。

楚沉默了一会儿

“在呢”

安静了好一会儿，久到顾衍以为楚已经睡着了，却又响起楚的声音

夜里依旧留了一盏小夜灯，其实顾衍不太习惯睡觉的时候有光亮的，但跟着楚慢慢就适应了，反而觉得留个小夜灯也方便的

顾衍也没求，看时间最多五分钟就到了

喝醉了的人夜里是不太睡得安稳的，上发，老想踢被

楚可以慢一恢复，慢慢的，一的，鲜活的

完这一切已经不早了，楚小喝醉了也是乖乖的，除了喝醒酒汤的时候有些闹腾，其余的时候就乖乖被顾衍摆。

“顾衍为什么不问我，和司锦年的事情”楚把脑袋埋在顾衍怀里

他事先代了家备好醒酒汤，回去之后就押着楚小喝了一大碗。同时让家也喂了许知雅一碗，怕人第二天疼。

一个女孩在外过夜不好，别让家里人担心了

“他还不给我饭吃，打营养针也会肚饿…”

“困呢”楚困呢，可困了

“他让我学东西，学不会就要挨打，可我觉得那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不学他就要打我，我学不好也要打我”

6章过往

果然，五分钟后收到女司机的电话说安全到了。

顾衍稍微给他了下脸，就让人去床上躺着

“顾衍”

“不困？”

他现在居然可以轻易地吐这三个名字，待在顾衍怀里，也不会因为恐惧而浑发颤，害怕自己下一秒就会被人拖去挨罚。

“我也等小雅”楚不肯睡

后面想了想还是拿着许知雅的手机联系了她家里人，让人把她送回去了

“可以睡了”顾衍拍拍他的背

顾衍放下手机自己也上床，将小人儿抱怀里

可这又谈何容易，顾衍舍不得让楚为了克服恐惧一遍遍回忆痛苦，一次都舍不得。

“阿不想说就不说”顾衍不希望楚回忆痛苦。

楚质弱，顾衍怕他着凉，只得把空调温度调。

即便许知雅一再调，楚的一切心理问题都源自于对司锦年的一些施暴，而克服这些，最快的方法就是打破恐惧。

昏暗的黄灯光也不刺

“顾衍知我为什么怕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