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讲起这段场景时，林野叙述的很平静，但温时屿却看到了他当时的窘迫。这样的经历对温时屿来说是无法想象的。

“对不起。”

“为什么又要dao歉，又不是你的错。”

林野已经不会觉得在温时屿面前提起这些会有伤自尊了，除了因为他已经不知不觉和温时屿亲近起来，更因为他刚刚说过的，类似的场景太多，他已经麻木了。

他印象最shen刻的是当时他看到一家装修的让人望而却步的咖啡店在招兼职生，于是他第一次踏进了咖啡店，吧台前排队的人很多，林野想要问负责点餐的服务员，只能先排在队伍里。

当排队的队伍终于lun到他时，林野听到店员tao路又充满活力的开场白透过她xiong前的扩音qi放大，“你好先生，想要点什么？”

林野在店员热情又期待的目光下，gan觉hou咙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他异常艰难地开口，嗓音因为jin张而沙哑，“我看到外面贴有招兼职的。”

林野看到店员yan中的火刹那间熄灭，然后手往旁边一指，冷漠的开口。

“兼职找经理，下一位！”

然后又重新热情的向下一位顾客重复她的开场白。

林野突然觉得这该死的扩音qi声音为什么这么大，整个店里的人都向他这边看过来，在这样的凝视下林野一步一步又挪到了经理的面前。

后来的他得到了这份工作，等他走chu咖啡店的门时，风chui过来他才意识到，即使咖啡店的冷气很足，他的背还是被汗浸shi了。

“所以你退学是因为这个吗？”温时屿联想到林野说的退学，猜测dao。

“算是一bu分吧，我就不属于那里，不属于那个城市。从第一天到a市我就意识到了。”

那时刚刚过完一个被打工填满的暑假，开学时为了节约路费他一个人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上路了，为了避免到了学校hua钱买，赵金枝和林保山把家里能带的东西都给他装上了。

就这样林野向长征一样带着这些东西坐了几天的火车卧铺，终于到了a市。可是火车站并不是终点，当他好不容易挤上了地铁，他随shen携带的东西所占的面积在晚高峰的时间足以再容纳一个人。在shen边人的冷yan里他低着tou，假装不在意。

而在他斜对面的距离站着一个看起来同龄的男生，视角问题他只能看到男生高ting的鼻梁。狭小的车厢，以及过近的距离，即使林野无心偷听他人的谈话，男生并没有刻意放低的声音还是在嘈杂的环境里传入了他的耳朵。

他听到男生在侃侃而谈自己已经收到的来自不同国家的各个大学的offer，他分析着各个学校的利弊自己自己的阶段计划，在他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