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没有什么是可以真正不劳而获的。那怕是个富二代，也要先有个富一代才行。周青峰又去问俘虏祈祷时呼喊的‘主’叫什么名字，得到的答案毫不意外——新觉罗.努尔哈赤。

叶娜正好就跟在周青峰边，对这情况也是倍诧异。她低声说：“这是邪教的手法。”

明明是一伙去年才投降的明军，转却变得如此顽，这太让周青峰到奇怪了。他亲自赶到阵前督战，一个看到的却是尸。负责捕俘的营长报告：“这人穿参将官服，我们就想把他捉了拷问。可他只说没脸见大帅，便咬自尽了。”

“我过去也是信天主的。真正的信仰其实是一被反复验证，安全可行的修行规则。信徒的愿力凝结于教堂或者某一件圣上。神职人员获得愿力就遵守规则，保护提供愿力的信徒。

十字架，这显然是西方传教士用的。周青峰在碰十字架时还能受到上面曾经依附大量愿力的痕迹，而这愿力的质很特别。据不同俘虏的讲述，他们在沈都接受了洗礼，脑里就似乎多了个能控制他们的‘主’。

定还在路上。努尔哈赤在内的众人只能等……

而对于这位野猪教皇的疼病以及背后愿力隐患的问题，努尔哈赤自己不说，几个大金重臣都很有默契的不提。只有黄太吉以一稍稍忧虑的心思对当前战局提一个可能，“父汗，若是鸿中败的太快呢？”

教堂很重要，主很重要。教堂被毁，神职人员会倒大霉。神职人员不直接接愿力，不会轻易被愿力反噬。这是一场信徒和神职人员之间的易，双方基本是自愿的。就跟你获取愿力一样，这是一场公平而自由的易。你给百姓安康，百姓便崇敬你。

“哦……？”周青峰扭询问，“什么邪教？”

实际情况中神职人员会因为实力大而对信徒产生压迫，可基本的规则还是要遵守的。可若是邪教，信仰产生的愿力往往被行归属于某个人，分规则更是由这个人随意制定——这方式往往会产生一个特别大的存在，可他行汲取愿力就要承受愿力反噬。”

周青峰摇：“寻着了又如何？让他祖先知自己儿孙了个汉吗？战阵上死的便战阵上解决。一把火烧成灰，撒了吧。史书上不记他名字便是最大的情义了。”他的注意力开始转向另外几名俘虏和品。

“快到我等反应不及。”

努尔哈赤原本已经在闭养神，听到这话就反问：“快到什么程度？”

“何苦呢？”周青峰倒是一就认了尸的份，有些叹息的说：“有些错误是不能犯，犯了就没办法回。这一步错，便是步步错。你要早有这等狠心舍命的觉悟？怎么也不会落得今天这番境。”

野猪说的豪气，可在山海关外的战场却是战事焦灼。‘天佑’军好歹有五万人，还是被洗脑的五万人。那怕‘革命军’初战告胜，其营地里还聚集着四万多。天已经偏黑，夜战对双方都是大的考验。

“鸿中若是没能引足够的‘革命军’兵力，山海关必然空虚，老五就会扑上去攻，我大金就有了随时汉人腹地的最好通。敌最亦是最弱，我就不信那周青峰是个傻。若是我八万兵力都拿不下山海关……。”

大跟在周青峰边，同样认了死掉的这人。他当年也受其照顾，可现在双方际遇天差地别。对方已死，他便恳求说：“大帅，可否由我替他收殓尸首，运回家乡安葬？属下依稀记得他曾经说自己是宣府将门，兴许还能寻着他的家人。”

尸扭曲的倒在地上，脏兮兮的毫不起，已经被冻的。旁人都不认识这个断了一条的‘天佑’军参将，只当这人脑有问题，竟然宁死不降。周青峰看到他时，就看到其血的嘴角还挂着苦笑。

说完周青峰便挪揄：“自以为是的家伙，他以为女真大是因为自己的才能，实际上不过是运气好而已。这次我们便要将他打回原形，将他从历史中除名。”

“蛮族就是蛮族，什么便宜都想占，也敢占。”周青峰冷笑看向北方，“也不知是那个传教士的好事，竟然把这忽悠人的把戏传给了努尔哈赤。我猜他有得疼了。”

努尔哈赤本想笑谈‘八万都打不下，我们脆撤边墙求和’，可这话在脑里过了一遍就让他想起疼这一茬，于是变成：“八万不够，我就亲自统兵再加八万十万二十万。用人撞都要撞开那关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