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刘福成忽然叹气，“这‘革命军’也不是完全不卖粮。实际上他们从江南收购粮运到天津，然后却搞什么‘销售额’。运一百银元的货到天津，才能买走一百银元的货离开。由于现在北方逐渐缺粮，粮价极，这就得北方各地不断运货来贩粮。”

一语成谶，虽然是事后猜中，可黄太吉脸上的怒意更。

刘福成脸上呵呵，却已然听对方话中有话，绵里藏针。可谁让明军弱成渣，谁也打不过呢？他完全没办法反驳，甚至还得赔笑几句，生怕得罪了这位金主。

刘福成一说贩这事，黄太吉的脸就骤然变得难看，中恨恨骂了句‘科尔沁蒙古’。他的大福晋哲哲就来自科尔沁蒙古，却不明白自己男人怎么会突然满怀恨意的说这话，一时被吓的不敢吱声。

“天津这里生意好？”

这又是车，又是路的，黄太吉完全不懂，却也知这背后定然是大把的银在支撑。面对这完全不了解的东西，他真有自己是个土包的挫败，可这位四贝勒却绝不会承认，反而冷冷喝：“你们汉人还真是最适合当工匠，也适合地。”

气死了！

刘福成说来得意，谷元纬却突然开问：“天津这边不是卡住了粮么？这伙反贼还能让你们运粮？”

“黄爷不必生气，那些晋商最近卖过来的铁质量极好，大大不比往常。布匹盐茶的数量也多数倍，价格还比之前便宜了些，他们应该也是从这天津的货。如此两利的事情，就莫要追究了。”谷元纬努力结，已然是黄太吉边的亲信，偶有劝诫之言。

“还行。刘某在北面开了几家砖窑厂和伐木场。这东西建起来快，费不多，产之后便路运到天津来卖。这‘革命军’大兴土木，对砖石木料需求极大，几乎是来者不拒，统统收下。我再从天津购盐布匹粮什么的运回北面，一船货能赚个两三百银元。”

比如天津这里缺，各大牲的价格很贵。于是九边将官就把蒙古人的匹大量贩运而来，再贩运其他货走。北地是缺粮，可缺的是老百姓。那些有权势的都看准了机会在赚钱呢，有人甚至不得再缺粮一些，粮价再些。”

“你是不知这‘革命军’的厉害，一万匹够他们拉多少骑兵？我到宁愿科尔沁蒙古卖几万。”黄太吉想起‘革命军’的骑兵就觉着疼。双方手数次，单打独斗，女真骑兵倒不怕近卫骑兵。可人数一多，女真骑兵就要吃大亏。

好像被周青峰占了什么大便宜。

九边的各家将官要稳住自己地盘，就必须想办法到粮。再则他们也想趁着粮价大赚一笔，于是乎不但通州运河不断冒各商家运货而来，就连别也不断有人想法来发财。

倒是谷元纬大概知消息，科尔沁蒙古不久之前卖了足足一万匹给路过他们领地的晋商。这么大的生意也瞒不住消息，建只奇怪为什么卖这么多，却没多想这些最终卖给谁。现在看来跟建勾搭的晋商竟然反过来又勾搭上了‘革命军’反贼。

“小心，别把脑袋伸去。”刘福成将杨简一把拽回来。车窗外呼的一下就近距离跑过一辆车，险险过。看杨简吓一，他又继续乐：“这路平，车跑得快，一不小心就容易被撞上。至于这路为什么如此之平，刘某也不清楚，只知这是了大价钱的。”

倒是刘福成不知其中缘由，立咧嘴笑：“反贼在天津建了上百个大农庄，他们正好缺，搞得这天津的也贵。听说北面真的要运来不少，有没有几万是不知，只知很多很多。”

稳当，却没人留意下的路。等着刘福成一说，黄太吉连忙看向车窗外。这会天还没黑，路上看得清楚，确实是一条极其平坦的路。路面平平整整就好像一大块的石铺就。

崔永元这次真是为国立功了。

“经商。”刘福成随答。

黄太吉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看汉人不是弱可欺，便是心厌生恨。他见刘福成服，习惯犹如主一般继续问：“刘先生在天津什么的？”

销售额……，还有这等招？

黄太吉又更是轻蔑，心中暗：果然是经商，这汉人权贵就是喜经商。只要给钱，他们恨不得把命卖给我。

“这路是怎么铺的？”另一边的杨简也探伸车窗，惊讶问。

过去这漕运线路都只是运粮向北，北方几乎没啥货南下。这些倒好了，想吃粮就得拿货来。刘福成继续叹：“如今九边之地粮吃，却被这坑人的‘销售额’害的极苦。原本通州的熊督是想靠这货运稳住反贼，可现在却是自家稳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