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撒手。”

“要不要我找只鸟给你演示一下？”乔河邪笑着对着栗冉，栗冉摇：“别，我没有待动的癖好。”

“别走啊，不能校，我们就在校园里找乐呗！”乔河追了上来，将栗冉拉住。

栗冉下意识去抱乔河的胳膊，可已经迟了，乔河的石块已经脱手，重重砸到了元珺的脑门上。鲜红的血顺着发了下来，将元珺的瞳孔都染成了红。

元珺在此受罚，那么这里就是牢了。

“这样看来，我们只能回教室上课了。”栗冉失望地垂往回走。

栗冉第一并没有认那人是谁，待乔河吊儿郎当地了声哨，抡起胳膊将石块砸向少年的时候，他才惊觉绑在下面的人是元珺。

“我不带。”说是这么说，等乔河转过，栗冉也蹲下去，随便捡了一块在手心。

学生科普一下。”乔河一副大发慈悲的模样，让栗冉看着觉欠打，抬手就给了他膛一拳，痛得他龇牙咧嘴，“别闹。”

乔河走到一半蹲下，在一堆石里挨个掂量，挑了块趁手的揣兜里，拍了拍手上的灰。

“虽然不知你在为什么事发愁，但显然不是听课的好状态。我知个看戏的好地方，带你去玩玩。”

沿着中央大的台阶一路往下，风景逐渐暗幽，周围遍布嶙峋的怪石，路崎岖，地面铺满尖锐的石和地刺。

条条锁链围在山边缘，山谷罅隙自然形成了一个蓄的天坑，一个肤惨白的少年垂缩在铁十字架上，亚麻的发地粘在鬓角。

“这不是重，你听我说，”乔河拿胳膊把栗冉勾到边，指着学校的围墙上方，“你别看墙上空气一样什么护栏都没有，其实布满了3600伏特的电网，鸟飞过去都得电糊啰。”

“捡石嘛？”

栗冉一愣：“不是我砸的，”他转问乔河，“不是说明天罚吗，怎么改了时间？”

都夜明真坑人，这学校许不许，他只能一条独木桥走到黑了。

万一这石是开路的钥匙，前面需要他又找不到该怎么办？多拿块儿石也不重。

元珺抬，看到岸边是栗冉，拖着锁链剧烈地挣扎起来，破大骂：“栗冉，你闲得没事是吧，跑这里来幸灾乐祸？”

越往里走，越能听到拍打山的回声，唰啦唰啦，震颤人心。发霉的气味扑鼻而来，夹杂着冰凉的汽，栗冉意识到他们来到了一地下暗泉的位置。

乔河嘴角带着猥琐的笑容，就是不解释：“到时候你就知了，你要不要也带一块儿？”

“你说谁小学生？”栗冉睁着大睛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