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掌柜闻言愈加心动，却仍旧有些不踏实，追问：“那……你的意思，是只打算卖给我一间铺？这澡豆，松年堂买不着吧？”

“没有，都好的。”

不是新鲜的香，仿佛也并不是普通的香料，它那味……药材的清苦里带一甜，沁人心脾又醒神，午后吃完了饭，本是最昏昏睡的时候，被这香味一激，脑立刻清明不少，人也来了神。

彭掌柜有诧异，低下，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被锁在了那颗圆乎乎的事上。

“原本就是特地拿来给您看的，您若是愿意，一碗温来，把这澡豆化开亲自试一试也使得。”

彭掌柜方才便猜中了这一层，心中一阵兴，面上却是半没，纳罕：“奇了，你不是在松年堂里事吗？为何要把这澡豆拿到外边儿来卖？”

叶连翘笑嘻嘻摇摇：“我是想着，松年堂到底是一间药铺，澡豆这等家家的日常用品，最重要的功效是清洁，在那里售卖，始终不大合适，要不然，我也不会这么长的时间都不曾打这主意了。是我家里人说外买的澡豆用起来不大好，我才动手制了些来，一用之下觉得不错，便生了拿来售卖的心思——我也想多挣钱不是？”

叶连翘很是坦诚：“我也不瞒您，此番我一共了三澡豆来，还有另外两，用料相对简单。您的胭脂铺，的大都是富裕人家的买卖，那两澡豆，只怕买的人不会多，我便打算卖给杂货铺。至于您今天看见的这……若您有心这笔买卖，我便只卖与您一家，莫说是松年堂，就算是城里的其他两间胭脂铺，也决计寻不着。”r1152

她今天是来谈生意的，这彭掌柜已在这一行打了许多年，若论算计，她就算是把自己的脑袋给翻个个儿，也算计不过人家。所以，倒不如快坦白一，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大家落个轻松。

思及此，她也就不卖关了，拿随带着的手帕疙瘩，小心翼翼地打开来，从中了一颗自家制作的澡豆，送到彭掌柜面前。

大抵是因为用白豆制成的缘故，这澡豆看起来十分白，每一原料都细细研磨了十来遍，之后又过了筛，团成药大小的一团，表面光生生细，莫说是粒了，压儿连一气泡都没有，不似一般的澡豆那样，或多或少都有不平整。

“这澡豆同您铺上的货一样，也是用来洗脸洗手都使得，假使早上用，一整天香味都不会散。若是晚上使它，虽没有安眠的功效，却有抑汗的作用，人躺在被窝里，会觉得舒服许多，而且，香味是药材里带来的，我用的几味药都比较温和，虽然醒神，却不至于令人睡不着。”

得我连这份钱也挣不着！”

叶连翘不置可否地笑了一笑。

叶连翘就笑了：“我就不同您兜圈了，这澡豆是我这两天刚刚制来的，想来您这儿打听打听，若我要卖，您可愿意买？”

“您的澡豆用料很实在，怨不得卖的好，您瞧瞧，我的这又如何？”

彭掌柜心蓦地一动，嗅到了某可能，立时有些抑不住地喜，二话不说，忙忙叨叨来少许温嘟嘟的，将那澡豆化开，涂在了自己的胖手上。

“是哩，我闻着这香味是让人舒坦。”

彭掌柜是这一行中的老人了，对于铺上的各货品，他或许没有伙计们那样如数家珍，得一清二楚，但他经验厚，某东西究竟好不好，他一看之下，心中便立有数。

更妙的是，它的那一香味。

“你也了澡豆？”

前这澡豆，光是卖相，就已经很招人喜了！俗话说，最怕货比货，看见了这个，自家卖的那，就有上不得太面了。

彭掌柜满心里赞叹，连连着，了手，目光挪到她脸上：“叶家姑娘，咱直说了吧，你今日把这澡豆特意拿来我铺上，究竟是个啥意思？”

叶连翘笑应。

说到这里，他便又试探着：“要说便宜的，铺里也有，两三文就能买一颗，但我估摸着，那货，你恐怕也看不上吧？”

叶连翘留心望着彭掌柜的反应，适时补了一句。

“真的？”

那澡豆一沾了，便化作稠的白浆，倒更像是某较为稀薄的面脂。涂在手上与肤相接，使人觉细绵，十分舒服柔腻，然而清洗起来却又非常简单，温一冲，再抹个两下，便净净，半残留都无，手上肌肤都好似了两分。

他咙里不自觉地动了一下，抬对叶连翘：“我细瞧瞧，行不？”

他觑着叶连翘的脸：“是不是……了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