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连翘懵懂地摇了摇。

先儿她光顾着吃惊了，心里还有些犯怵，倒把这一层忘了个清光。

叶连翘震惊得半晌说不话来。

“没……没谁。”叶连翘赶摇了摇。

叶连翘不愿欠她人情，况且从王家到松年堂又都是大路，青天白日的，那些贼人纵使再恶，应当也不会明目张胆的行凶，于是便摇摇，笑：“多谢您，我也不是怕，只不过没听说过这事，有不敢相信，就不给您添麻烦了——您还是快些宽衣，再耽误一会儿，该凉了。”

城里了这样的大事，卫策他们，应是又免不了一场没日没夜的忙碌了。

王二小往她面上一瞟：“要是真怕，大不了一会儿你回去的时候，我打发个会拳脚的送你，横竖保你周全罢了。”

说到这里，她便回过神来，一掀嘴：“你知，什么叫‘比限’吗？”

“是啊！”

怪啊，若说那歹人是谋财害命，衙门里的人已去看过，财都好好儿的在那儿，连动也没动过，若说是寻仇……听左邻右舍的人说，这姓曾的一家平日里都很本分，向来不与人结怨，谁吃饱了没事，去杀一家老实人？”

“那事儿，连翘丫听说了？呀，要早晓得了这档事，我可不敢让你和平安两个姑娘往王家去，差没后悔死我，幸亏你俩好好回来了！”

叶连翘一门，便被姜掌柜给叫住了。

“纪灵儿成天念叨着想找你玩，我就怕她给

“平日里见你嘴利索，今儿怎么了，难不成心里害怕？”

叶连翘不由得一愕。

她朝王二小脸上看了一，低低地问。

“那不然你还以为是谁？你们在县城里压儿也不认识几个人呀！”曹师傅摊了摊手。

……

忙活到临近申时，一路平安回到松年堂，铺上众人果然都知了曾家命案的事，小丁香和元冬两个也从小书房来了，同大伙儿一，都凑在大堂里长吁短叹。

“您……就不害怕吗？”

“我有什么可怕？”

“我哥……原来是托您看顾我来着？”叶连翘有意外，忙不迭地回看他。

“县太爷下了令，贼人自然得捕快们去捉，总不能由着他们无限耽搁下去吧？故此，县太爷往往会给一个‘比限’，小案五日一比，大案三日一比，过了限期，捕快们就要受责罚，吃板，这可不是耍的！下碰上这等大案，就算是为了少挨两顿打，捕快们也一定会尽心尽力，所以，我怕什么？”

“吃……板？”

王二小嗤笑一声：“莫说我家一向没有仇家，即便是有，那起歹人，轻易也休想我家这大宅！我爹这人最是细心，你莫瞧着前院儿那些家丁好像不怎么样，实则他们一个个儿，可都是会拳脚功夫的！歹人手段再厉害，架不住我家人多，他们胆敢跑来生事，就是在找死！再说，咱们淸南县的县太爷，再过几个月就要换人了，如今那位，肯定希望能安安生生地卸任。这当了这事，不必说，他必然气得要命，不下令尽快彻查才怪呢！”

淸南县不是甚么太平地界儿，偷盗剪径、当街斗殴的事时有发生，所以捕快们才会忙得不可开。然而即便是这样，此等灭人满门命的情形，也照旧是耸人听闻的，怨不得城里的老百姓们，会惊恐到那般境地！

曹师傅也在旁搭腔：“连翘丫，要我说，脆今晚你和丁香别回月霞村，去我家和纪灵儿挤着睡一宿得了！反正冬葵那小前些日就拜托我照顾着你们儿，你俩是省事儿的孩，一直用不着**心，现下城里了大事，哪能叫你俩大傍晚的自个儿回家？我找个人去你们村儿，跟冬葵打声招呼就行。”

她脸上是明明白白地满不在乎，好像事情全然与她无关……好吧这件事也的确与她没有关系，可再怎么说，也是五条人命，她怎么能如此……

呃，她好像想多了，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