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某氛围，挪威那边的人把氛围合得太好了。

社账号上的视频邀请也没接通。

“觉自己…同时生活在两个时空里。但每一个时刻，我的主意识只能存在于其中一个时空内。”

他抬起踩在他鞋尖上的脚，吴文活络了一下，还是痛得倒凉气。

张语气幽冷：“信不信我把餐扔过去？”

“这么说，”吴文清了清嗓，“我大概能理解你的意思，但这已经不是超自然事件了。”

“不会的，你的修养不允许你这样的……靠！放开放开……我错了！我收回那句话，我承认你这就是超自然的真实现象……嘶——”

但如果是合这完的氛围的话，他们又为什么要这么？

她家说她的情况一切如常，没什么不对劲的；让k去看，他也说正常；张甚至勉为其难地问了她闺，闺也表示她状态很好。

“当个人认知与客观现象都站在主观觉的对立面时，我就只能说‘我觉自己在经历超自然’。”张解释着，回想了一下最近两次的梦境，的确就是这样。

“那你说说？什么觉？”

先不说超自然这东西本就未被确定，单单是他那句“我有一觉”，就很不对劲。他很少使用这类句式。

也许是手机电量刚刚好用完了？

吴文：目瞪呆。

“这句话很奇怪吗？我不能经历超自然的事？”

“就是这么不择手段。”

“如果没记错，这应该就是弗洛伊德老研究了大半辈的玩意。”

大佬醉了。

“嗯……也不是，”吴文思索了一下，“主要是因为，这不应该是你说的话，所以让我产生了一……‘你不是你’的错觉。”

“我真是服你，踩鞋尖？小女生的招数你也使得来？”

中午回到酒店之后，是德国那边连续不断的视频会议和工作电话。

这个，即使在卧室里，她也还没午休；而且，她以往睡觉休息的时候，从来不会把手机关机的。

可是他却觉得不对劲。

在他所形成的固定印象中，张这个人，或许什么都可以变，但绝对自信这一，是他永远的标志，不会变的。

傍晚时比较空闲，算着时间给s打电话。

这一次不是不接听，而是直接关机了。

今天他没行午休，果然就没再见到鸟。

“……”

张静静地看着他，其实这事他也就只能跟吴文说，因为吴文从小就极度痴迷这类事情。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