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再凑过来，他就开始吻她的侧颈，从轻轻地，变成小力地啃咬，直到她吃痛喊停。

张存夜伸手托住她，让她得以跟他平视。

安静了一会，又说：“昨天和今天，四十八小时，二千八百八十八分钟，十七万两千八百秒内，我只消耗了地球上的一片吐司，其余都是只存在着少数微生的温白开。愚蠢的上帝，我想告诉你，真正的教徒应该连也戒掉。”

“哎呀那我、我得下来……”她边说边从他上下去，“让酒店早送晚餐，然后你就可以吃东西啦。”

玻璃杯摔碎的声音响起,地板上洒满红,是番茄。

张存夜一直注视着她，在她经过他边时，拦腰抱住她。

他立刻转而去观察她的神情，可是她没有任何反常反应，只是手忙脚地准备清理。

真实，温度真切。

“没怎么，”他的嗓还是有沙哑，低下去吻她额角，“想我吗？”

直到榨机的声响停下来,好一会儿之后，她端着一杯东西转过。

可是当她从他肩膀上直起，又眉开笑地来摸他耳朵，“咦？你也有耳力不好的时候耶。我是说，我还闻到了你上有臭豆腐的气味！”

可惜没持续多久，她就退开了，歪着问他：“你是不是吃了糖呀？我怎么吃到了轧糖的味？”

这句话是他小时候在孤儿院祷告时经常默念的。她怎么知？

他沉溺在她柔的双之间。

一抬就看见了静静站在玄关的他,她被吓了一,手上的玻璃杯掉下去。

情上却又被某久违的喜所冲击。

“有。”

短暂的疑惑过后，张存夜面不改，“胡说。”

尔后侧脸脸颊被她温的小手捧住，见她眉弯弯地凑前来，在吻他之前，清脆脆地说了句“想”。

原来是他听错了？

“…你说什么？”他的心脏到剧痛。

在毫秒之间,张存夜看了那只在空中坠落的玻璃杯以及从杯里晃来的鲜红。

她笑嘻嘻地往他上，手脚并用，熟悉的树懒抱树的方式。

“怎么可能！”她一通笑，抱着他脖颈，趴在他肩膀上。

“是嘛？我再闻闻……”

“你怎么啦？”怀里人察觉到他的反常，仰着脸小心翼翼地问。

“‘十八岁’！都是你啦！嘛要突然没声没息地站那里？”

“我没。明明是你偷吃了糖。”

“你、你这么饿呀？”

她边对他说着毫无攻击力的指责话,边绕过地上的狼藉，向主厅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