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又梦到了他刚被献祭给帝绦的那几日。

甫一醒来，发现自己在陌生的床上，远chu1有一面ju大的镜子，他赤luo的shenti正对着镜子，祭祀中留下来的符文还未消散，诡异又古老的文字像爬虫一样从他的脖颈chu1缠绕到尾椎。

他有点不敢确定这里是不是梦，如此真实的世界不像是自己的想像。

上次发生了什麽？对了，他被一群妖怪献祭给一个更大的怪wu，然後被qiangjian了。

糟糕的回忆。

不论这是真实或虚假，他想先离开这里，这个地方散发着一gu让他不舒服的gan觉。

他试着拉开房门，是锁住的。

四周只有一个窗hu，他探tou往下一看，一个守卫正站在那儿，是只蜥蜴怪。

从窗hu溜走的方式大概行不通。

顾云还没想好逃走的方法，唯一的门就从外tou打开了。

一名神官率先走了进来，後tou是一个脸bu被黑气环绕的尊贵人形，再往後是一整群的nu婢，全bu都穿着古代服装。

「还不跪下？下贱的人类！」神官怪腔怪调的朝顾云喝到，有几分像古装剧里会看到的跋扈太监。

「跪谁？我只跪死人，你死了吗？」顾云嘲笑到。

「大胆…！能成为帝绦大人的祭品已经是莫大的恩赐，留你一条狗命还不向大人下跪dao谢，我现在就教你规矩！」他说着，後tou的nu婢就要上前。

人形抬起了手，阻止神官继续发难。

跪下

陌生的声音从灵魂chu1传来，那是不可抵抗的威压，来自灵魂shenchu1的畏惧让他不由得屈tui，在那个存在面前顺从是如此的自然而然，他们的宿命无法逆转。

不、我不要跪下！

顾云咬jin牙关，他也不知dao自己为了什麽而倔qiang，但就是不愿意屈服，即使shen上的压力大到让他gan觉膝盖都开始发chu错位的声响，这位人类也并未跪拜在地。

我的祭品，不该违抗命令

那个声音又再度传来，让人联想到夜晚人类原始的恐惧。隐藏在黑暗中的风声、树影、虫鸣，在柔ruan的月光之下扭曲成不可预测的诡谲。

咒文灼烧了他的灵魂。祂理所当然的给予了惩罚，就像是太yang该从东边升起一般，yan前的男人是祂专属的祭品，是漫长的岁月等来的机运，就该为祂所用，像过去的那些人类一样被吃掉。也许会因为更加mei味而享用得久一些，已经是曾经的神明所给予最大限度的优待。

疼痛让yan前的景象都晃chu了重影，他的shenti不堪负荷地向下倒去…，冷汗如豆般渗chu，每条神经和肌rou都在痛苦的绷jinchou动，他侧躺在地上，hua落的汗珠挂在纤长的睫mao上，看着好似在哭泣。

分不清过了多久，那东西靠近他，顾云gan受到有什麽羁绊在两人间互相xi引，折磨他的痛楚也终於离去。

跪下

那个声音又chu现了，这次顾云已经无力反抗，只能被咒文cao2控着行动。

祂走近，比之顾云更加高大健壮的shen躯将其压在shen下，决定要让这个祭品学会服从。新塑的躯ti有着更加接近人类的外观，他gan受到不曾有过的七情六慾在冰冷的神格中燃烧。那些称他为王的妖怪告诉祂，祂本该是纯洁无瑕的神躯，因为南北帝王的yin谋才被放入人xing，但祂倒不觉得除了下tizhong胀的yang意，与以往有什麽不同。以前都只是为了填饱肚子而吃人，现在，祂突然有了些玩弄祭品的心思，还能解决这个有些麻烦的xing慾。

「都退下吧。」祂遣散了神官。

「我看见人类大多是一男一女jiao合的。」祂拉起仍动弹不得的顾云其中一只脚，似乎不太满意看见那gen白nen的yangju，「可是我想当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