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眉角，唇角跟着上扬：「如果是你的电影，我愿意当一辈子的男主角。」

沈知寒抬眼看了他一眼，没接话，却没再躲开他的眼神。

两人之间的气氛，渐渐有了些微妙的变化——不是过去那种小心翼翼的生疏，而是像是两条河流，在经过千万次曲折之後，再次交汇。

「我帮你办好了出院手续，现在可以走了。」

「那我呢？可以跟你一起走吗？」

「江北辰，你再贫嘴我就把你留在急诊科了。」

江北辰笑出声，然後像个乖学生一样举手投降：「好好，我闭嘴。你说去哪我就去哪。」

两人一前一後走出病房，阳光正暖。

沈知寒没让江北辰马上回家，而是带他去了城南的一家老咖啡馆。那里安静、人少，是他偶尔想静下来时会来的地方。

江北辰一进门就愣住：「这里……你以前带我来过。」

2

沈知寒点了点头：「我记得你那次说，这家的手工布丁是你吃过最好吃的。」

「你还记得？」

「我记得的比你想的还多。」

江北辰没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像是想把这句话牢牢刻进心里。

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两杯咖啡和一份布丁。

窗外街道上人来人往，午後阳光温柔洒在木桌上，静谧得彷佛时间都慢了下来。

江北辰搅动着杯中的咖啡，低声问道：「这些年你一个人过得还好吗？」

沈知寒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好坏都过去了。後来我发现，人是可以习惯孤独的。」

「但我不想让你再习惯。」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一记微风落在心湖，激起了阵阵涟漪。

2

沈知寒没回应，只是低头喝了口咖啡。

江北辰没催他，他知道，沈知寒是那种一旦受伤，就会把自己包裹得很严实的人。他需要时间，需要信任，更需要证明。

而这一次，他准备慢慢来，一点一滴把他追回来。

两人坐到下午三点才离开咖啡馆，沈知寒送江北辰回了家——那是他父母留下的老宅，位於城北的旧街区，尽管略显老旧，却很安静，有一种与世隔绝的安然。

江北辰刚进屋就咳了两声。

「还没好全就别乱跑。」沈知寒皱眉。

「可是如果我不跑，你怎麽会愿意理我？」

「现在是医生在跟病人说话，不是你的前男友在教育你。」

「你又承认我们曾经是恋人了？」

沈知寒被噎了一下，然後故意转身不理他。

2

江北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喃喃开口：「那时候我走了，你知道我有多後悔吗？」

沈知寒的脚步顿住。

「我每天都在想，如果我当初能再勇敢一点，不怕世俗，不怕家庭，我们会不会有不一样的未来？」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那现在有没有可能？」江北辰一步步逼近，语气带着恳求，「哪怕只是一点点可能？」

沈知寒转过身，望着他的眼神复杂：「我不是不想再给我们机会，只是……我不敢赌。」

「那就让我用一生证明给你看，好吗？」

屋外阳光依然温柔，春意渐浓，而他们的故事，也正在悄然展开新的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