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搞不懂你两的，我本来想告诉他你才是....”

包间内有一块玻璃，能看到一楼大厅的全景象，可是这是一块单向玻璃，从一楼却看不见二楼，甚至不知这是一个包间，以为这只是一个堵墙。

张默终于退开一，站起来看着玻璃下的一楼。

“说实话，你从三年前就这么喜他，现在到手了还舍得放他来啊？奇怪的是，他是因为缺钱才来这的，难说齐总没给够钱？你未免也太小气了吧，喜他还不给他钱，让他来兼职，还威胁我要保证他的安全。”

张默陪坐在男人边，一脸不解地看着他盯着宋清章，开：“你放心吧，他在我这里很安全的，有我在这里帮你看着呢。”

张默掏一颗烟，燃，烟雾袅袅升起，遮盖了他的大半张脸，“所以你就这么悄悄看着他？什么都不，哪怕给他钱替他还债呢？他那些债务还不够你一个月赚的呢。”

“我在等他主动告诉我。”

齐宥霖也知张默这个厚脸的格应该是赶不走了，也就凭他站在那里。

齐宥霖听见张默说的话，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向一把把刀直直地朝着张默过来。

清章知她的心早就没在这了，便她：“知了，你快去吧，我今晚尽量帮你拿下。”

方冉冉连声谢，然后跑去换衣间快速换了个衣服朝着门外奔去，宋清章看着她的背影，笑着摇了摇，端起面前的酒杯浅啜了一，看向三号桌举了杯，就算是谢谢那两位客人了。

那两人也笑着朝这边举了一下酒杯，礼貌的。

张默被骂了丝毫不觉得生气，反倒很开心的说：“哟，齐总终于说话了，这几天天天来我这里看我的员工，一句话不说，我还以为好久没见，齐总都变成哑了呢。”

“不行，那你就是我的VIP客了，我更要留在这好好服务你了。”

齐宥霖皱眉不耐烦的说：“你烦不烦，给你双倍的包间费，你能不能去？”

齐宥霖听见张默说的话冷哼了一声。

宋清章不知的是，他和方冉冉以及和这两个客人的互动全都被坐在二楼包间里的男人收底。

...

张默见冷了场也丝毫不觉得尴尬，继续开，甚至还八卦地凑近男人，想看到他的表情变化。

男人仿佛没有听见张默说话，继续看着吧台喝酒的宋清章。

张默继续嘴贱，把齐宥霖烦的不行，齐宥霖终于才把定格在宋清章上的视线转移到张默上，说了一句，“！”

没错，坐在二楼包间的是齐宥霖和张默。

“每月都给，不过他这是自己来的，要不是你说他找你了，我都不知他回乐了。”

两人沉默许久，张默还是开问：“说真的，我是说没开玩笑的问，你没给他钱吗？得这孩来我这兼职？”

张默识趣的立闭嘴，换了个话题：“好嘛好嘛，不说这件事了，反正你有自己的打算，我不说就是了，反正当时就纯属意外你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