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自从上次争吵冷战后,婠婠就将它塞到了妆奁盒子的最底层去,再也没有取出来过。
她倒也不是存心还和晏珽宗冷战,只是她鲜少主动照镜,每日为她梳妆打扮的也有专门的g0ng人,可以确保她仪态没有丝毫的出错,她想不起来主动揽镜自照,就一直没再取出来。
不知怎的,婠婠心中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连忙更加搂紧了晏珽宗,撒娇道:“去床上好不好?五哥,去床上,我不要在这里呜呜……”
初夜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求他的。
在最绝望的时候,甚至已经接受了自己将被他侵犯侮辱的命运,却还是不Si心地求他能保全自己最后一丝尊严,将她带回床上去做。
不过那次他没答应她,这次他同意了。
方才折腾了些许时间,见婠婠的nEnG腔已经习惯了将他整根,他遂完全投入状态地大力cH0U送起来,汁水飞溅。
婠婠正yu偷懒阖上眼睛享受被他挞伐的滋味,晏珽宗忽然将那柄铜镜塞到了她手中,b她睁开眼睛。
并且握着她的手让那柄铜镜调整了一个奇妙的角度,正好对着他们相连的那处。
于是她一睁眼便看到了这极为香的一幕。
平日里紧紧闭合着,连一根小指都难以塞入的nV子羞处,此刻正大剌剌地对着男人张开,两瓣粉白的r0U唇也被拨到了一边,充血肿胀起来,泛着YAn红的sE泽。
交连处一片水意潺潺,最雪白的腿根内侧却含了一根男人的粗硕X器,那物生得太过可怖,尺寸过人,形状也看上去十分骇人,其上暴起着数条青j,在婠婠T内还是不是轻微跳动。
颜sE也b婠婠的肌肤要深出许多来。
“好丑。”
婠婠下意识喃喃了声,像是m0到什么烫手山芋似的,将那镜子丢到了一边去。
男人的东西自然是丑陋狰狞的,然而婠婠的羞处倒长得漂亮可Ai,是粉nEnG白皙的柔,几瓣花瓣平日里都是瑟缩地合拢起来,形状既有些像是花儿,又像只蝴蝶张开的翅膀。
更不用提最内里软滑洞口处m0起来的滋味了。
这样美丽不染纤尘的之处,此刻却被一个b它丑陋上数倍的男子X器肆意玩弄,让人见了就不经倍起怜惜之意。
听到婠婠对他的评价,晏珽宗显然愣住了。
他没想到婠婠的第一反应是说他丑。
竟然不是……臣服于他的能力可以给予他的快乐。让他的自尊心受到了不小的打击——被自己心Ai的nV人说丑。
但是婠婠说得也是实话,他无法反驳,遂只得将低落了些的情绪自己咽回肚子里去。
晏珽宗捡回铜镜塞回婠婠手中让她握住,又扣着她的脑袋强迫她去注视他们正在的场景。
“娇娇,你看看你多能g,嗯?能吃得这么欢、这么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