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重楼握住乳峰揉捏的手掌时快时慢,愈加激起少女难耐的、令他血脉贲张的低喘呻吟,表情却无辜极了。
“洗精伐髓怎么可能不疼?”他甚至还眨了眨眼眸,血宝石般的红瞳温柔又暗含玩味:“我使用的镇痛药剂,会保你到破身前。”
景天听懂了,气得贴上形状很好看的脖颈,对准鲜艳的魔纹,尽可能狠得一口咬下去。
“嘭。”结果,一点儿皮都没破,还觉得腹下一硬,好似被什么戳中。
她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僵硬着垂下眸。
只见魔尊胯下弹出两根硬胀如铁杵的凶物,其表皮遍布着粗粝的鳞片,盘桓的青筋使之更显狰狞,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
“嘶……”原来,重楼让景天刺激得下腹一热,硬得更狠了:“那是敏感点,你自己咬的,可不能怪我。”
景天静默了一瞬,继而爆发了最后一波体力,抬头一踹意图把身上的魔翻下去。
1
结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啊啊啊!”重楼顺手握住景天的脚踝,将右腿曲起压向一边,胀痛硬挺的孽根顶住湿漉漉的两枚小嘴,狠狠往里顶开,激起连串的哭腔。
哪怕已被舔穴、指奸、揉乳、龙尾鳞片旋转弄过好几轮,初次破身的少女都哭得很惨。
那种痛仿佛被一把刀生生剖口,露出血淋淋的骨与肉,逼得她大口大口的喘息,才能缓和眼前发黑的幻象。
眼皮上倒是传来了湿润柔软的触感,是唇,是吻,是舔,是亲。
“你叫得很惨。”重楼温声说道:“但吃进去的比我想的多很多。”
是的,景天也无法否认。
“嗯哈……”她纵然还在哭叫,尾音里也夹杂了难耐的舒爽。
只因粗大顶端重重搓揉着敏感的肉壁,红肿立起的花蒂甚至被撞进了花穴,在被来回翻搅、到处翕动的花径里呲溜呲溜弹跳着,屡次被柱身上的鳞片扎刺戳捣。
后穴更是火辣辣的,湿润的甬道不得不分泌出与蜜液一般无二的粘稠淫水,才能与花穴一样饥渴地吞进一整根龙柱。
“噗叽噗叽。”穴眼软肉被戳捣磨砺的水声很响亮,和景天的呻吟声相仿。
重楼每次整根抽拔出来,都能看见柱体鳞片上覆着的莹润油光。
大抵是前戏做的太好,景天两枚穴眼都抽搐痉挛得厉害,光是摩擦便能轻易维持高潮,时时刻刻都有淫水浸泡着他的龙根。
要是神魂觉醒了,大概已经又羞又气地捂脸,还要抬腿踹自己说滚吧。魔尊恶趣味地想着,瞧着少女鼓胀的小腹和肚皮,继续往里又插了些。
“呃……”她喑哑的低哼带着点求饶的意思,但在宫口被撬开一条缝,从里面往外喷洒水液时,更像是欲迎还拒的勾引。
那脸色更是潮红一片,眸光有些涣散地凝着,没有焦距地看过来,倒是无端显得专注。
“真乖。”重楼不自觉笑了笑,俯下身扣紧景天绵软的腰肢,朝着最深处陡然连击。
那双含泪的明眸霎时间睁大,红唇无声无息掀开,低促黏腻的喘息声伴随着滋滋的插穴声响起,也一并消失。
“!”细汗淋漓的少女抽搐着摊开双腿,用原本纯洁的胞宫、紧窄的结肠,兜住了将她在新婚夜掳走侵犯的妖魔在体内灌入的第一泡热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