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姜拓被从那个监禁室拖了来。

这是真的好笑，好笑到荒谬的事情，这条平时里对他不假辞的灭世邪龙，居然这么……了解他。

他是游戏中的UR卡，【修诺】与【塔纳】，黑夜神诺克斯的胎死腹中的双生，但诺克斯用自己的祈祷与力量将他们的灵魂带回人世。他们的命运被密联系在一起，最终共用同一个，形成了一个独特而复杂的存在。修诺掌梦境与安眠，塔纳则丈量死亡、收割灵魂。

那双犬绝不会怜惜犯人，它得了主人的命令就跑起来，俘虏的重都被脖颈间的金属拷环拽着，冷的金属压在原本就一片淤血的脖上，扼住咙，窒息和疼痛，局促的呼重，本能的求生让姜拓伸手，胡的去够那铁链和金属项圈，但本无济于事。

姜拓息着，真心实意地笑声。

双犬又吠了两声。

前面的摔摔打打，相比之下只是玩闹。

那张脸很好看，并没有不对称的异样，但在影中的那一半面容如月光般苍白而脆弱，光线下的那一半却像午后的光一下柔、亲和而神圣。

用泪、鲜血、惨叫、和生命浇筑来的经验。

意识是清醒的。

项圈上的铁链被一条有两个颅的的黑犬叼住，暴的力把俘虏从冷的床板上生生脱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哈……呜……哈哈……”

“哈……是，是啊……那你，你猜……猜猜看？”

全都在酸痛，后脑尤其。

姜拓昏了过去。

…….然后醒来。

如何对待不听话的俘虏，如何惩罚叛逆的异端……他们有千百年的经验。

俘虏的闷哼没有人在意，或者说这正是那些神话生想要的。双犬的主人甚至不屑于亲自去拉那铁链，只是任由他豢养的恶犬。一路暴地把他们的俘虏在地板上拖行。

的光灯散发着刺的白光芒，直下来，毫不留情地刺视线；锁住脖的金属项圈被扣在后方，手腕和脚踝的铐环也被固定住，几乎不了任何微小的挣扎。

——少年站在影的边缘，一半在刺目的光线下，一半隐没在一个刑架落下的影里。他穿着黑的法袍，赤足踩在地板上，光纤细的小上勾画着左右不同的纹。

这显而易见的是个审讯室，但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姜拓苦中作乐地想。

只带来痛苦不危及命的伤，于拷问而言，多多益善。

俘虏的待遇，就是这样，前一天被掐的扼痕刚刚变成紫的下血，没有任何治疗，就被上了沉重的金属项圈。

在上，于宇宙端的幻想们当然不会猜。

哈，”尼德霍格冷笑，赤瞳中闪过一丝急躁，“你怎么可能把一个无辜的普通人送去未知的险境？”

修诺？或者是塔纳？

游戏背景故事里、相册回忆里的那些混时代的征战，对这些站在星际链端的幻想而言，都是切实发生过的过往。

第一天。

姜拓抬起，看见兽的主人。

他就这样一路被拖到了最底层。下楼的时候，一下一下地生生撞在台阶尖锐的棱角上，视线天旋地转，混中后脑被撞了几下轻的、又有一下重的。

双犬徘徊在少年双生神的脚边，两个颅一个面凶光地视着、另一个则安静地打量着。

又是龙、又是天使的，他还以为会见到什么奇幻的地狱。

他们有的是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