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秦晏的shenti已经好了很多了。

顾凌山确实和他所说的一样，虽然总叫人跟着，但也允许秦晏偶尔chu门了。

可顾凌山却发现，不知dao为什么，秦晏yan眶总是有点红红的。

他gan觉，秦晏最近，好像变得脆弱了很多。看向他的yan神，总有点淡淡的难过，还有不舍。

“顾郎，还会有多久呢？”秦晏没tou没脑来了一句。

顾郎，这个称呼可以叫多久呢？这zhong关系可以保持多久呢？他们两个人，还会有多久呢？

顾凌山直觉秦晏不对劲，他想，人经历了生死之后，可能都会变得很怕死吧。

人为什么会怕死呢？是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有留恋的东西吧。可是秦晏一无所有了，除了他顾凌山，还能有谁呢？

顾凌山有些高兴了，他一个字一个字告诉秦晏：“好久好久，不死不休。”

秦晏垂下yan，差一点就没有忍住，他想要质问顾凌山，问他要一个解释。

最后还是算了，听他说chu来，他没有这个勇气。

“我想要你，”顾凌山凑近秦晏，额tou相抵，“要不是你伤还没好...”

“我没关系。”秦晏缓缓抬yan，下定决心般，“如果你想要的话...”

“才不想要。”顾凌山嘴ying，nie秦晏的手指，看着指尖泛白又变红，他觉得秦晏shenti每一chu1地方都很有意思。

他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是反而又想到，秦晏在jin张的时候，也会掐着自己的手指，掐到发白，然后情动时又释放，慢慢变红。

和现在一样。

“算了。”

算了，算了。

顾凌山不想装什么正人君子了，他本来就不是，他想要，想要得要疯了。

“我轻一点。”

顾凌山急促地an倒秦晏，狠狠吻了上去。

他gen本没有轻一点，像是很久没有开荤的野兽，他可能是在克制，可是力气还是很大，吻得秦晏呼xi的间隙都没有。

“嗯…嗯…轻…一点…”

秦晏几乎全是气音，连贯不上，他被an着后脑，动不了也躲不了。他还是有些低估了顾凌山的力量，这个人简直要把他生吞了。

“是你，你先撩拨的。”

顾凌山的手覆盖在秦晏的后脑和脖子之间，指尖cha在不ruan不ying的发丝之间，就像这个人一样，明明已经没有能力招架，脊背却还是崩得很直很直。

“你放松，你可以相信我的。”

顾凌山情动的时候，会说像这样的话。

好像是他的天赋，可以面不改se地，说很shen情的话。

秦晏闭上yan，yan角留下泪。

人在哭泣的时候，嘴里会涩，顾凌山gan受到秦晏的异样，他不知dao秦晏为什么又不开心了，于是停下了动作，抵着秦晏的额tou，看着他下垂的睫mao。

“怎么了？哭什么？你不是同意了吗？”顾凌山很难得地轻声地问秦晏。

秦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