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但你真的什么都没听见？＂

“好的，哥哥，弟弟随时奉陪。”两人笑闹间险些跌下座椅，看着秦域手忙脚的样，沈棠的嘴角扬起微弱弧度。

沈棠指尖一颤：＂那你......都听见了？＂

目送沈棠的影消失在楼，秦域反复开关手机。像是下了某决心，他在搜索栏输：如何确定喜同。还没等加载完毕，聊天框突然沈棠的＂谢谢＂。少年笑着关闭网页——有些答案就像数学压轴题，或许该留给时间慢慢求证。

秦域突然凑近，温的呼拂过耳垂：＂就听见你哥说我是你姘。＂他笑着戳破凝滞的空气。

输室惨白的灯光下，沈棠盯着手背上的医用胶布。秦沁买来的羊绒衣散发着新衣特有的气息，过长的袖被他无意识地卷了又展。消毒味刺得太发胀，他几次言又止。

雨停了。秦域替沈棠整理翻折的衣领：＂回家吧，明天见。＂

沈棠顾不得打针的手，连忙回：哥你想吃什么？我买回去。

黑奔驰碾过积停在墓园门，秦沁探：＂小域，这就是你那个同桌？好巧！＂

＂秦域买的，医生不让穿衣服。＂

滴无声坠落，秦域眉蹙地递来，忽然开：＂其实今天是我姥姥忌日，我们是来看她的。＂

质座椅残留的余温让沈棠打了个寒颤，秦沁从后视镜打量他苍白的脸，伸手将空调调两度：＂后备箱有毯。＂

聊天框再无声息。

顺着蔓延，呼一气，有些温正在看不见的地方悄然生长。

沈棠舒了气：＂今天谢谢你，医药费和衣服钱我会还。＂

＂叮——＂微信提示音响起，置消息只有三个字：粥糊了。

“骗你是小狗。”秦域举起三手指，“不过……”他忽然凑近，温的呼拂过耳垂，“你要是想倾诉，哥哥我随时奉陪。”

＂我自己......＂沈棠刚要起就被秦域住肩膀。少年发的动作很轻，若有若无的薄荷香混着温传来，意外地并不让人讨厌。

＂别客气，不如帮我补英语？＂

秦域伸手撩开沈棠额前碎发，掌心温度透过肤渗来：＂兄弟吵架多正常，我昨天还揍我呢，就因为我偷吃她私藏的巧克力。＂

＂听见什么？＂秦域抬又是往日懒散的笑，＂我就是看见个侧影像你，多瞅了两。不过你旁边那是谁啊，看着怪凶的。＂

＂医院？＂沈立柏瞥见他手背的胶布，＂离那小远。＂说罢转浴室，又补了句：＂厨房有剩姜汤。＂

＂打完这瓶就能走了。＂秦沁把冒药扔弟弟怀里：＂我有事先走，你等会打车送小沈。＂

沈立柏正喝着微焦的粥，听见开门声，打量了一沈棠：＂衣服怎么回事？＂

雨声中。远传来汽车鸣笛，秦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那是我的车。＂

＂是我哥。＂

＂真的？＂

＂少来，我才是你哥，我之前帮老师整理学籍表可看见了，你比我小三个月。＂沈棠推搡一把秦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