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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
那个声音不甘心似的,又提议。
乌正当时正帮沈含铮褪去腰上染血的衣物,一抬眼,看见一大片白皙的皮肤,血液一瞬间涌上脑袋。
囚禁、审问、无力反抗?
他不受控制地想象着清冷高洁的城主被他戴上镣铐私有的场景,想他瘦削的肩膀烙上惩罚的印痕,想他苍白的躯体上落满红肿发烫的鞭伤,想他敏感的腰被手掌强行禁锢忍耐地微颤……烧灼起来的血液很快转流入下腹,却在目光不自觉下落,触及到沈含铮身上狰狞可怖的贯穿伤后迅速冷却。
他很快给自己找补回来:
不,不行。
沈含铮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就算要抢飞羽城,那也要堂堂正正地打败他,而不是在现在趁人之危。
那个声音似乎被他这一番慷慨陈词说服了,好半天之后才继续道:
好吧,你不要后悔。
其实和沈城主确认关系、双双恢复记忆之后很久,乌正也不明白天道对于沈含铮的恶意从何而来。
他还是副手的时候,沈城主的运气就不算好,不是在被背叛就是在被背叛的路上,似乎从来没遇见过一个好人。
等到两人真的在一起之后,沈城主的坏运气变本加厉,每次领的任务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意外,讨伐狼妖时恰好遇见兽潮,取凶兽洞外的药草时恰好碰见凶兽发情,就连顺手接的传话任务,到地方之后也会发现目标任务刚好开始闭关,没个三年五载出不来。
沈含铮随手写了张信插在洞府门口,好脾气地转头面向乌正,慢吞吞地说:
“好啦,这个任务完成了,回去吧。”
一年来出任务处处碰壁的乌正不像他那么从容,他把脸埋进沈城主的怀里,闷闷地问:
“天道如此不公,你居然都不生气的吗?”
沈含铮可疑地沉默了一会儿。
他垂下眼睛,温柔地抚摸着小狗的脑袋,轻声安抚:
“你是天命之子,本该断情绝爱,仙途坦荡,如果不是遇上了我这个意外,你上辈子就该飞升。”
“带入一下辛辛苦苦养了很久的儿子被坏女人抢走的婆婆,会不会好理解一点?”
刚想反驳的乌正被这个比喻噎到了。
他猛地把自己从温柔乡里拔出来,缓了会儿才用一副恶寒的样子拼命摇头:
“……你怎么能这么想,如果不是我遇上你呢?如果是别人遇上你呢?你拿剑的时候那么高兴,明明不想修魔也不想害人,又凭什么落得它设定的那个下场?”
“阿铮。”
英俊的男人黏黏糊糊地把脸贴过来,有些后怕地碎碎念,
“我一直很庆幸,上一世第一个见到你的人是我。”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