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却，也妈妈。妈妈走的时候心里装着亏负和无望，小却来的时候带着童真和迷茫，而我夹在时间的线轴里，对一切都措手不及。

……

“肖行说要给漂泊如游人的我一个家，当时珍重，意切情，字字肺腑，重念细细地疼。”

我给小却换，喂粉，看着他一变大，他里只装着我，最早会喊会写的也都是“哥哥”，这使我满足。

只想着，沼泽会褪去，长成新绿的草地来，再有人途经其中，只受本景之，而信希望无不摧。

我拼命读书，只想着独立成人，给小却往后迷茫的时候多条退路。而今，年近三十已有所成，便依初心所想倾救人。

小却很像妈妈，从小就喜捧着书看，乖乖的听我给他讲故事。

我回注视着这个孩，那么小的手和脚在空中晃，他知些什么呢？他又错了什么呢？

有天回家，他抱了只脏兮兮的猫给我，说把它送去谁家养。而不一定确信会有人收养的，他宁愿漠视错过，平静地说:“如果没有十足的希望，它们会伤心的。”

小却在日记簿上写:“我的梦想是和哥哥一直在一起，有多余的钱全捐掉。还有，大人不再轻易生小孩。”

那么平平常常的语气，却是一个抉择结束的尾端。妈妈从天的尾尖上溜走了，从此便不再来。

赚钱是殷实者的生活，苦难每时每刻都在上演，而登台的戏是芸芸众生，在生活的戏台上不断上场又下场。

“我谁呢，我谁呢……”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孩……”

“如果酒后是可以被原谅的，那我就扣动扳机，结束这可笑怪诞的生活。”

“‘开始思虑，就是开始自毁。’我翻开书本，它就这样指引我。之呢；时间匆匆，之浅呢，不忍细琢。”

……

“肖行又说错了，我还是回到了沼泽里。或许，谁都不要我。福利院的雪下那么大，天却拥抱住它，是新雪呢，是新生呢。”

……

最后一句，又倏然清晰起来:

之后涂满锋利的线条，却依稀可从中辨认“行”的笔画。

不会再有福利院和收养站的增生，人们在行中振臂又振奋，勤勤恳恳，真心互鉴，一路唱歌。

“七个月的孩，是会长得像肖念还是像肖行呢？生下来，唯恐苦了孩，但小玦还在呢，在青天白日里孤孤单单的，妈妈或许怎么都要犯错了。”

字迹开始模糊难辨了。

幸福，关于好。而下一页掀开，画风便迥然不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