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没用。」

「这样啊……」Mira像是思索了一下，随後语气微微放低，像是在测试一可能X，「那你有试过，听人讲故事吗？」

通话结束，但这一次，寂静不再令人难以忍受。

「……或许吧。」她最後只是淡淡地回应，没有否认，也没有完全同意。

但她还是简单地说：「最近几个月都这样，睡不太着。」

手机萤幕上了一个新的名字——Mira。

有时候，她在剪辑影片时，某些背景音乐会让她回想起特定的片段，或者，当她在半夜醒来时，耳边响起的某声音，会g起她内心的孤独。

Luna愣了一下。

「嗯，算是。」Mira语气笑了笑，「我对声音b较。」

下一秒，Mira低沉而稳定的朗读声从耳机里传来——

Luna愣了一下。她的确有过类似的经历。

Luna微微挑眉，开始思考怀疑这个人是不是影音相关的工作，但对方显然没有要继续聊这个话题的意思。

Luna觉得这个人对「声音」的执着有奇特，但她并没有拒绝的理由。

「那祝你好眠，晚安，Luna。」

「对啊。」Mira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微笑，「说不定，b起电合成的白噪音，真人的声音会更有眠效果？」

在最後的清醒时刻，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好友邀请，对方很快接受了。

「故事？」她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你的意思是……听别人朗读？」

——「十几岁的年纪，每天都度日如年，每天都弥足珍贵，每天都有好多话想说，好多纸条写不停。越过二十五岁之後，岁月的转速似乎改变了，时间像旋转木一样地消失。我还记得那些珍贵而重大的事件，觉上还是昨天，却已经过了两三年或更长的时间……」

Luna听着Mira的声音，发现这b她想像中更容易让人放松。

「很多，」Luna语气平淡，「冥想、白噪音、泡N……甚至放舒眠音乐。」

「没有。」

「……晚安，Mira。」

「这样你不会觉得无聊吗？」

她终於沉了久违的梦境之中。

「你快睡着了吗？」Mira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远。

「那就当故事听听看吧。」

「那你呢？」Mira问，「为什麽这麽晚还醒着？」

想起当时的心情？」Mira语气随X地说，「或者，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就算看不到那个人，也能立刻在脑海里描绘一个廓？」

Luna有意外，从没想过会有这样的提议。

「嗯……」Mira轻轻应了一声，没有给制式的安，而是换了个角度问，「那你试过什麽方法让自己好睡一？」

「《向光植》，听过吗？」

Luna没有回应，只是换了个话题：「所以，你会特别去记某些声音？」

Mira轻笑了一声，「听起来，你好像懂，但又不想承认？」

「……好吧，那你要念什麽？」

Mira的声音平稳地落下，一字一句，像是在轻轻地描绘画面，没有多余的起伏，却意外地有让人安心的韵律。

她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越来越沉重。

「不会啊，就当读书了，读书是好事。」Mira语气轻快，「而且，这也是实验，看看声音是不是真的能影响人的状态？」

Luna沉默了一下，思考该怎麽回答。她通常不太会和陌生人谈论自己的失眠，这样的话题在这类匿名对中通常不会持续太久。

「所以，这些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