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瞪大了睛，惊讶地半开着嘴。然後，他哑然失笑，闭上睛摇了摇。虽然这大概是阿杜的真心话，但类似的话他听过的还不够多吗？

终於，金听见阿杜x1一气，然後缓缓地开了说：

金手足无措，想m0一m0自己的金属手链缓和一下情绪，手一放上去才想起来自己早就把那些东西给丢了。

「怎麽Ga0得好像我被你发好人卡一样。」虽然这样说，但阿杜笑了。他终於与金视线相，神柔和。

一抬，目光迎上的是沉默不语、看不表情的阿杜。

「还好，看起来没有碎。」

阿杜抿着嘴，然後乾涩地说了一句：

阿杜怎麽问了哲学问题？金抬起，疑惑地看向阿杜。也不知是不好意思还是怎样，阿杜竟然撇过了看向窗外，不敢正看他。

「如果是中时的我，要是遇到这情况一定完全不敢理，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变得再也不敢跟你见面。」阿杜低下了，反覆磨蹭着自己的拇指。

结果先打破沉默的是阿杜，明明金才是年纪b较大的那个。

阿杜把手机递给金，直视着他，然後了一个浅浅的微笑。金突然觉得眶微Sh。

「不对，其实我还是没什麽成长……我到现在都还没回你讯息，对不起。」

丘丘还站在原地。他尴尬的看了看两人，然後搓了搓自己的包包背带後说：

「阿杜……」金张开，想说些什麽，结果话语像是全打结卡在咙里一样，什麽都说不来。

阿杜把手放在脖上，看起来有不好意思。

「你不要跟我歉。」

「呃……我突然想起来我把课本留在上一间教室里了，我去拿一下。」

「……我没有把你当成备胎。」

「阿杜我……」

「我知啦，阿杜，我也一直都把你当成朋友。」

阿杜向前走了几步，在金的旁边蹲了下来，捡起了他的手机。

「其实我一直都想当面跟你说，对不起，我的自私和自以为是伤害了你。」

「就因为你会这样想，所以我们才只能是朋友啊。」

於是金也低下了，和阿杜一样避开了彼此的视线错。他坐着，靠在椅背上，两手cHa袋里不说话，让沉默就这样在两人之间静静蔓延着。

「金，你是我上大学的第一个朋友。我一直以为我很了解你，甚至可能有以此自豪吧……要不是这次吵架，我还没注意到原来我竟然这麽想成为那个最了解你的人。现在想想真的有好笑，既幼稚又不成熟。」

啊？

「没事啦……」金原本想说什麽，但觉无论他说什麽都太r0U麻了。他用力咬了咬嘴，最後松开时用几乎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丘丘也不回的溜了社办。现在真的只剩下阿杜跟他两个人了。

「谢谢。」

「其实我大一的时候真的想过，如果三十岁的时候我跟你都还单，那我们就乾脆在一起吧。」

他跟阿杜双双站起，默默拉开椅面对面坐下，两人都不再说话，就只是坐着。

金吞了。他从阿杜手中接过手机，最後只能呢喃了一句：

「金，你认为同X恋之间也有纯友谊吗？」

他怎麽可能不介意。

原本想说一句「没关系，我不介意」，但甫一张，金又随即把嘴闭上。不，阿杜一直不回他讯息，他介意得要Si，难过烦了超级久，每天都时不时忍不住把手机拿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