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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自己更容易地进入。
云松泉分明听见了男人自他头顶传来的、好似极为舒爽畅快的粗沉喘息。那人大喇喇地单手捏着双性人的下巴向上抬起,端详着云松泉几近无瑕的美人面庞,不由啧声赞叹:“好紧的水逼……被人操过还这样会吸,真是个极品。”
男人的眼中毫不遮掩地透出火光一样要将云松泉吞吃入腹的强烈欲望,与此同时,胯下那尺寸无比雄伟骇人、早就经过千锤百炼,也驾驭过无数淫男浪女的粗勃肉茎仍在一个劲儿朝双性人湿润娇淫的嫩鲍中钻探捅进。
云松泉觉得男人身下的玩意儿像是一根巨大的肉楔,直直插得他动弹不得。肥壮硬挺、遍布粗长青筋脉络的柱身是那样狰狞可怖、丑陋不堪,却也叫云松泉满足到了极点,只感到自己那小小窄窄的阴道竟是叫男人傲人的鸡巴操得满满当当、严丝合缝,俨然已经成了个鸡巴套子。
而此时的云松泉已经了无什么尊严与清高可言,只想在男人的大举进攻下无所顾忌地浪叫发春。
然而还不待他多想,来自身下的快感又将云松泉的思绪与注意力拉了回来:“啊!完、完全操进来了……”
对方的阴茎是那样硬挺粗勃、尺寸惊人,让云松泉觉得自己的整个肚子都要叫男人的鸡巴给填塞满了。他腰身都是僵硬的,唯觉自己小小圆圆的屄口叫男人凶悍炙热的肉棒撑捅得又酸又胀,一点涩涩麻麻的痒意逐渐加深变重,化成止不住的酥麻电流,朝他腿间的娇濡湿花中袭去。
长老很快摆动起强悍有力的腰胯和大腿,一下又一下愈发加快地在双性浪货的鲍逼中抽插耸动。
净月宗的这些弟子虽然不擅长性事,但是身材都锻炼得精壮结实,半裸露在衣裳下的大腿强悍且肌肉线条流畅,律动肏干间清晰可见那形状分明的腱子肉鼓动起伏的频率与动态。
男人宛若一只正在壮年的雄性野兽,浑身上下充满了使不完的力量,即使站立着也丝毫不影响他凶猛的攻势,身下挺动驰骋的动作越发灵活顺畅,加快速度,最后像只发情的雄壮公狗般飞快地打起了桩。
他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挺入,腰肢与胯臀三点连成一条此起彼伏的线,下身的冲撞充斥着野性与力量,频率更是快到如同闪电,往美人稚嫩湿软的腿间淫穴上撞出一连串雷鸣般沉重的炸裂声响。
啪啪、啪!
接二连三、不曾停歇的清脆肉声响亮而又淫靡,肆无忌惮地回荡在整个屋内。云松泉悬在空中的圆翘屁股微微晃颤,叫不同的男人用手掌捏出被蒸熟般的虾子肉色,两团圆肉也被长老们毫不怜惜地向外掰扯抓揉,像是从正中间分开一只接近熟烂的软水蜜桃儿似的,露出张大的臀缝下方一根沾满淫水光芒、且还在不停进出和凑差的丑陋阳具。
淅沥沥的晶莹汁水艰难而断续地从双性人被撑操得滚圆的肉穴屄口淌泄而出,形成稀薄的水流向下砸落。
合欢宗的男人自稍年幼时便专修双修淫合之术,年长之后常常与人交脔,十分精通那方面的技巧,胯下的肉棒各个精悍粗壮,能将寻常的荡妇骚货操弄得死去活来、离不开他,更何况是云松泉这般体内藏有剧烈淫毒的骚货。
就算之前再怎么故作冷静,这会儿一被对方的大屌捅操进来,插上一会儿,整个人也像一团牛乳似的软瘫下去,靠着那吊住他手脚的法绳才不至坠落。
这双性骚货被人轻轻松松地操至眼神朦胧迷离,很快全身上下都热了起来,更有一股强烈火焰熊熊地烧到他腿间那口娇淫湿濡的肥穴之上,每让男人的壮硕肉屌又深又快地捅到一下,都会引起他一阵不能自已的战栗与娇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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